然而她連僅有的一顆扣子就在剛才又蹦開了。唐晚捂著臉:“你去幫我拿件衣服穿。”
“讓我先緩一緩。”裴延仰頭靠在沙發上,他剛才真的在失控,小姑娘要是沒叫,也不知道自己會到哪種地步。
他淡笑道:“這個時候知道害怕了,真是不嚇唬嚇唬你,就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
忽然門鈴響起。唐晚警惕地坐起來,裴延指了指樓上房間:“衣服隨便挑,看中那個穿哪個,待會兒別出來。”
過了一會兒,他走到門前,開門後才看到是柯正舟這個狗兒子。
男人對男人的敏感度很高,尤其是在這方面,柯正舟問:“你怎麼一副欲求不滿的神色?”
“一個人在家看片了?”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三連擊過後,裴延阻斷他解下來的問題。“你來的正好。”
柯正舟零點五的視力,抬眼就看到電視牆下面女生用的包,他再搜尋,看到鞋架上女孩穿的鞋。
“小嫂子在這兒?怎麼不出來跟我打個招呼?什麼年代了你還搞金屋藏嬌這種東西?”
再結合裴延的臉色,他感嘆道:“我好像知道了點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裴延你行啊,但看你這樣子,是不是……你可別欺負人家姑娘。”
裴延冷漠道:“能不能別亂說。”
“……行吧,我看你也沒下手呢。但……你為什麼都現在了,還不下手呢?我懷疑你需要大補湯,別害羞哥們兒,這種事也沒什麼不可說的,我好像認識一個有秘方的人……”
柯正舟說得正興,被裴延輕飄飄的眼神止住了接下去的話。
他汕汕道:“我這不是擔心我乾兒子能不能有機會見到這個世界的光嗎?”
裴延一臉淡定:“我們裴家人,從出生之前行動力就很強,尤其是沒有管教過的,特別有自己的主意,容易先斬後奏,我怕我們家晚晚遇到這種情況會害怕。”
柯正舟腦中拐了好幾個彎,才反應過來裴延在說什麼,“不是裴延,你他媽能不能別把未婚先孕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裴延倪他一眼:“是你太唐突。”
“打擾了好吧。我的錯。”
“那你先扯個證不就萬事大吉?”
“我在綢繆,而且她還沒到年紀。”
柯正舟一開始是閒著沒事幹,來找裴延打遊戲的,結果到這裡發現完全沒有他存在的理由。
他說完幾句話後,瞎扯了個藉口,準備開溜,臨走前還不忘提醒:“你要是缺大補湯,記得跟我說啊。”
唐晚剛好扒開一條門縫聽樓下的動靜,就聽到這麼隱隱約約的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