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爸呢?”
裴延這段時間跟裴煒琛關係降到冰點,兩人說不上話,誰也不理誰,所以他一聽到這個字眼,立刻就皺起了眉。
或許是瞧見他嫌棄的表情過於明顯,小夥伴立刻改了口:“不好意思啊,問錯了問題,我就不該問這個讓你不高興。”
裴延跟這位小夥伴不是很熟,在路上碰到順便問了句小學在什麼位置,人家就不辭辛苦把他領了過來,他禮貌回答:“沒有,沒在家,在天上呢。”
裴煒琛這段時間是名副其實的空中老總,經常飛來飛去。
裴延只好這樣介紹。
小夥伴也領略到了他的意思,同情道:“那就你跟你媽兩個人唄,阿姨最近怎麼樣了?”
唐晚沒領略到,她一聽在天上,就給想歪了,自行車的主人竟然也有跟她一樣的遭遇,真是太可憐了。
珠簾外的裴延,繼續道:“我媽最近忙著幹活。”
他指的是忙著管她的連鎖咖啡廳。
小夥伴還挺羨慕:“這樣也挺好,沒人管著你。”
唐晚生氣地擰眉,好什麼好啊,這有什麼好的。她腦補出了一副孤身母親四處打工為了養家餬口供兒子上學的情景。
她立刻放下手中挑好的筆記本。把身上所有的零錢堆在一起,整整齊齊地疊好。
外面裴延剛好聽到一陣鈴聲,排著隊出來一組班級,他上前兩步:“我去接人。”
獨留小夥伴一人守著車。
唐晚理直氣壯地走出去,咬著手指圍繞裴延的車子轉了一圈,感嘆車子乾淨的同時,終於找到一個能塞錢的地方。
她拆開橫槓上掛著的一個小包,把粗粗的一卷錢放了進去。
小夥伴哎了一聲:“小朋友幹嘛呢你?”
唐晚瞪了沒有同情心的他一眼,氣哄哄道:“不是給你的,你不准花,只有他能花。”
說完,她傲嬌地扭頭就走。
小夥伴無辜被瞪:“……”
他真是招誰惹誰了?
裴延回來時,小夥伴一字不落地全複述了一邊。
他看著那一沓人民幣,舌尖抵了抵牙:“施捨給我的?”
他可能看起來太窮了。
小夥伴繼續比劃:“人家穿著公主裙,別說施捨,該是賞賜吧。就當是公主殿下賞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