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班長,我不能做你女朋友。”
“為什麼?”
“因為我好像沒有喜歡的人。”
“那我不是正好出現了嗎?”
“這不一樣……的。你要幹什麼?”唐晚後背抵住牆,“班長,你離我遠一點,我要喊人過來了。”
面前的人面目越發猙獰,酒氣熏人:“試著試著你就會喜歡我了。”
唐晚胡亂踢了一腳,踢到了一個人的腿上,她睜大眼。
耳邊傳來一道有力的聲音:“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
裴延面無表情地走過來,發現這麼一副情形,他淡定道:“讓一下路。”
唐晚拽住他衣角:“我……你,你幫幫我好嗎?”
裴延停下,扭頭看了眼剛才還很強硬的少年,發現人已經溜得只剩背影。
剛才林一聲明明是去接他女朋友的,結果卻紅著眼睛回來,手裡還捏著一瓶酒,撂下一句話—老子他媽地被綠了。
說完就開始拿著話筒亂吼,什麼死了都要愛,什麼傷不起,亂唱一通。
簡直是丟人丟到了隔壁城市。
裴延沒看下去,直接把話筒搶了過來,去往清淨的地方,準備給學校的導員請幾天假。
他掂了掂手中的話筒,遞給黑暗中看不清臉卻覺得她可憐巴巴的女孩:“用這個,喊救命的時候更大聲,實在不行就往人腦袋上敲就行。”
“別下不去手,你剛才踢我的力度,還是太小了。”
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姑娘家,“要不無聊的時候,用它來唱唱歌也行,休閒跟保命,都還行。”
唐晚悶悶地道謝:“謝謝你,我也不知道他會這樣,以後,就離他遠點。”
“嗯,我在這兒看著你,去光裡面吧,光下面沒危險。”
小姑娘一步步離開,重新融入到人群里,過了一會兒,她向原來的位置看,裴延已經低下頭,屏幕的白光映在他臉上。
淡淡的,溫柔的,卻十分明亮。
她輕聲呢喃:謝謝啊。
手中的話筒還沾染著他的溫度。
她發誓,這是她從小到大收到過最特別的一件禮物。
也是她所有防狼用具里,最特別的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