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再重複一遍 。
她果然忘記他了。
陸致淡淡抬眼:“我記性不太好,下次再喊你夏同學的話,你別介意。”
“沒關係,快去上課吧。”
又是這種聽起來就像是對弟弟妹妹或小朋友說的那種話。
陸致還是不服氣。
他做了新生典禮上台發言的關係戶。
一開始,講話的那個人是他舍友來著,發言前幾天扭傷了腳,總不能推著輪椅上台。真這樣,就算南大壓榨新生了。
估計能上新聞頭條:學生帶傷上台演講,是本人的自我堅持,還是學校的喪心病狂?
所以,陸致平白無故得了這個機會。
他還特意邀請了身在攝影社的唐晚來給他當攝影師。
並且千叮嚀萬囑咐,要跟旁人多炫耀炫耀他這個弟弟。
家庭群里是發了照片的,陸致當天逼著唐晚發了條朋友圈,只希望夏漪能偶然刷到。
陸致決定發力的那天,是碰到了夏漪在跟一個男生肩並肩走路。
他直只覺自己沒用,明明看上她想放進掌心當做寶貝,然而跟人家肩並肩走路的機會都沒有,還讓別人搶了先。
男生自尊心跟勝負欲的念頭一出,就顧不上許多了,陸致大步邁過去,“不好意思,請問X棟樓在哪裡?”
夏漪似乎在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她回身時臉上還掛著笑:“咦,弟弟?”
陸致臉色降幾分:“叫陸致,耳朵旁的陸,學以致用的致。”
夏漪沒記住他的名字很是抱歉,於是看向身側的男生:“沈師兄,你先走吧,我帶我朋友的弟弟找一下位置。”
沈師兄笑得溫文爾雅:“路上小心。”
陸致早就摸清了學校最複雜的地理位置在哪,不然的話,輕輕指一下就弄明白了,哪還需要人帶路。
他心思蠢蠢欲動,“剛才的沈師兄是?”
“那是我大我兩屆的師兄,他幫老師帶過我的課題,今天趁著實習間隙回學校拿資料的。”
陸致松下一口氣,他還有機會。
他突然停住,盯著夏漪耳邊的碎發,“有東西。”
夏漪以為是蟲子,整張臉都憋紅了,最後拿下來的是一片落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