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致:“……”
他畫圈圈祈願了一晚上,夏漪終於打來電話:“我要回家一趟,這幾天你自己玩,不要來煩我哦。”
陸致:“……我定力還不錯。”
“那就行,你要乖乖的。”
陸致定力一點都不強,他試著打過幾次電話,夏漪沒說幾句就匆匆掛掉。
這不得不讓他懷疑自己被綠了。
但因為她是夏漪,所以絕對不可能。
就連那個沈師兄,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等到夏漪回學校的消息後,他半夜翻窗去車站接人,遠遠地就看到那對野鴛鴦從門口出來。
他看著沈師兄,沒好氣道:“多謝你照顧我女朋友,現在我來了,麻煩把她行李箱給我。”
沈師兄被他的眼神看得怪尷尬的,只好道別:“小漪,我就先走了。”
“謝謝沈師兄。”
夏漪獨自扯著行李箱往前走,陸致無奈道:“你怎麼了?拿來給我提。”
“你下次能不能有禮貌一點,我覺得他幫了我很多……”
陸致臉黑下來:“他幫你,你就要對他好?那所有人都幫你你就要對所有人都好嗎?唯獨對我不好。”
夏漪生理期,不舒服,她皺著眉:“你到底在鬧什麼?”
“我沒鬧。”這是夏漪第一次對他發脾氣,還是為了一個男人跟他發脾氣,他哪能忍住:“夏漪,能不能搞搞清楚,我才是你男朋友,你多看看我行不行,我們之間,我就像是你的狗皮膏藥,得粘著你,才能維持住關係。你好像不需要我一樣。”
這次回南方是因為她祖母病了,家裡亂成一團糟,因為她的刺繡技術在一眾兒女中最為拔尖,所以病床上的老人握著她的手,含淚祈求著要她回家。
給家族增光添彩。完整無缺地把那份手藝給傳承下來。
夏漪不是不喜歡刺繡,這是她從小就接受的,已經是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人總得有個愛好,她覺得廣告設計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所以高考那年把志願填成了離家很遠的南大。
離家後,跟家裡關係不是太好。短暫地鬧了幾次彆扭。
那天她無法忽視老人悲切的囑託,心軟地答應放棄自己的愛好,上完大學,就回家幫忙。
有一種夢想被丟棄的感覺,所以她很委屈,而陸致一上來就鬧脾氣,她又覺得兩人之間走不到最後,她要回南方去繼續生活,畢業時的分手季肯定也算是她的節日。
夏漪閉了閉眼,賭氣道,“我不需要狗皮膏藥,你也不是,你可以走。”
一直以來都是陸致在生氣,夏漪在哄人,現在兩人一起生氣,陸致並沒有意識到,他只是看到少女難過的面孔時想擁她入懷。
夏漪行李箱被搶走以後,沒讓他抱,自顧自地往前走,眼淚不斷地往下掉。她一句話都沒說,胡亂地擦掉。
陸致沒瞧見她哭,就覺得他女朋友挺難哄的,已經很多天沒理過他了。
有一天他喝了點酒,大咧咧地去教室門口堵人,“我錯了,你原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