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能留個聯繫方式嗎?最近有幾場古風畫展,匯集多名藝術家,剛好跟我們家聯合舉辦,我覺得畫展這種藝術形式對你是有幫助的,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看看。”
“好啊,我很喜歡畫展。”夏漪爽快答應,拿出手機,剛打開屏幕,手腕就被人握住。
她驚訝地回頭望,對上男人冷漠的眼眸,瞬間卡殼,磕絆問:“你……怎麼在這兒。”
陸致看了眼桌邊上的紅酒,“開著我的車,在這裡跟別人談笑風生,連電話都不接?”
夏漪手機靜音狀態,她看到一串未接電話,頭皮有些發麻:“我沒聽見。”
陸致:“是不是喝完酒,還想撞一次別人的車,然後再找個債主……”
“陸致。”夏漪站起身來:“我沒有喝酒,你別亂說話。”
“那你在這裡幹什麼?”
相親兩個字在嘴裡怎麼吐也吐不出來,夏漪低聲說:“吃飯。”
陸致輕易點破:“相親?你會同意?”
他的臉色有些凶,看起來跟她犯了多大的錯誤一樣。
夏漪突然生出一股氣,為什麼不會同意。她又不是專門為某個人守身的,憑什麼就不能相親了。
只准他結婚,不准她相親,自己都逍遙快活了,還插手前女友的生活,這是什麼絕世大渣男。
夏漪扯嘴角笑:“是啊,相親的,你打擾到我找男朋友了,麻煩後面等一等。”
蘇嶼之一聽這句話,覺得他該出場了,但陸致這人他現在得罪不起,只好跟著起身,勸道:“陸總,夏小姐是我朋友,她欠你多少錢,我可以幫她還清。”
陸致這才把視線移到“情敵”身上,他緊緊握著夏漪的手腕,上下打量蘇嶼之。
蘇嶼之甚至有種被面試官面試的緊張心情,為了不那麼緊張,他窘迫地發問:“陸總,她欠你多少錢?我還。”
陸致把夏漪拉到他身側,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縮短,“你這麼快,就找到新的債主了?”
“夏漪,不是所有的債主,都跟我一樣好說話,能不能別這麼急切。”
夏漪被這話撓地心裡難受,她語氣冷下去:“也不是所有的債主,都有你這樣的控制欲,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囂張,我欠的錢,我還得起。”
“你不用擔心,我回去就還錢給你。”
兩人的耳語含糊地聽不清,蘇嶼之又重複著試探:“陸總,你別為難夏小姐,可以告訴我確切的金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