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怎樣趕人,程澈都不為所動,甚至還不知從哪弄來了一本書,在床尾處看得認真。
直到點滴輸完,月亮已經掛在枝梢。
於典扶著麻木的胳膊活動了兩下,就又對上程澈的眼眸,萬籟俱寂之下,聽見他說:“周六的工作能做了吧,記得趕緊把方案交上去。”
於典:“???”
這些話是對一個大病初癒追愛失敗理智回升且心存辭職念頭的人說的?
為什麼他臉皮可以這麼厚。
於典開口:“我都說了,我要好好學習辭掉宣傳部工作的,所以這事不該跟我說。”
“堅持到這周六。”程澈把衣服脫下遞給於典:“你們團隊不是已經安排好任務了麼?不能突然打亂節奏。”
程澈深深看了她一眼:“到時候,我跟你一起離開。”
什麼叫跟她一起離開?這怎麼有些像職場戀情一樣?學生會有一大批妹子是衝著程澈以及程澈的哥們兒去的,現在蒸煮走了,還是跟一個女生一起走的。
於典光是想想就知道自己即將被千婦所指的情形。
“你……你會長當的非常好,走了是學生會的一大損失,還是好好在裡面待著比較好。”
程澈沒說話,落在地上的身影有些溫柔,不像他拒絕時冷冰冰的模樣,過了一會兒,於典聽見他說:“對不起,那天的話……”
於典就知道會來這麼一茬,當天她畫了精緻的妝容,穿上美美的收腰裙子,跑去見程澈。
後來,落魄而歸,他說她的存在已經給他的生活帶去了麻煩。
她的確,是個還挺麻煩的人。
於典自我反思後,覺得自己過於用力,後面就淡了許多,主要是給人家帶了那麼多糟心事,吃力不討好。
“哦,那天的話,我也沒放在心上。你不用道歉,本來也是我不對在先,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
程澈跟在她身後,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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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校運會,兩校聯辦。
這個消息很明顯很激烈地得到了師生一致的反對。
原因無他,不過對方是海院而已,死對頭公用一個操場,還得打友誼賽。
真是令人心慌意亂,到時候出了群毆事件,南大跟海院鐵定成為兩所網紅學校,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生源。
“那肯定會有大波小萌新整著涌過來啊,看看這群英姿矯健的學長,看看這些貌美如花的學姐,只怕他們春心萌動,蕩漾地非來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