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邊這位,面無表情,性子冷,神色淡淡地打量著他,含著敵意。
“不舒服就早些回宿舍休息,天氣涼,別為了任務把自己病倒了。”劉霄儘量展露出一些擔憂的表情。
於典是跟劉筠從小不對付,當然不能在她面前露出狼狽樣,想著,便把腰挺直了些,她看著劉霄,語氣很是生疏:“謝謝,我還行。”
劉筠似乎得意忘形了,她就是想讓於典在人群里出醜,畢竟,明明是個醜小鴨來的,怎麼就能慢慢地以她毫無察覺的速度變成白天鵝了呢?哪有這樣的?後來所有場合的話題中心都從她轉到了於典身上。
她不太服氣。眼裡存著嫉妒:“我哥哥可真是個法寶,跟你說兩句話你的臉色就變好了很多唉,看來你以前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我哥。”
於典:“……”
為什麼有人這麼大了還能這麼幼稚?
於典眨了眨眼:“那你可是誤會了。我之所以精神好了點,大概得謝謝你。”
“畢竟,你可是順了我一整套芭比娃娃的人,外加一套娃娃的廚具。還有七歲那套公主髮飾,九歲那盒帶鑽的拼圖,十一歲那身亮晶晶的蓬蓬裙……就連十二歲的那套迷宮手冊,你也要偷偷順走,我覺得你是在嫉妒我。”
劉筠臉色黑了又紅,氣急敗壞道:“我沒順,你哪來的證據!再說了,我嫉妒你?你追我哥沒追上,追程澈也沒追上,我嫉妒你一直都得不到喜歡的人?我腦子有病?”
於典身旁一直沒說話的程澈突然悉悉索索地發出了聲響,過了一會兒,她眼前出現一件外套,帶著洗衣液的清淡味道。
於典覺得程澈有些過分了,心裡隱隱地有種得意,也不知道自己在得意什麼。就是覺得大概是追人家追地久了,現在把話說開,兩人繼續過平淡無交集的生活,反而……反而人家還偶爾拿你噹噹朋友,護你一下。
她肩上披著程澈的外套,覺得這人真是腹黑,當場就讓劉筠下不來台面,她湊過去小聲說:“唉,我覺得可以了,意思意思就行了,別讓人真誤會咱倆有事。”
程澈沒說話,竟然還幫她攏了攏衣衫。
劉筠臉色有些猙獰。於典才想起正事,她以她奇准無比的第六感預測,早就知道劉筠對程澈心懷不軌,現在兩人算是撕破了臉皮,也就沒了顧忌。
“你大概是嫉妒我光明正大無所畏懼地追求程澈?”於典歪著頭,餘光里的程澈突然頓了一下,她繼續:“你嫉妒我大膽追求可以。但是,詆毀我就真的說不過去了,而且,我不也是沒追上嘛,所以你詆毀我就更說不過去了。”
劉筠收緊手心,滲出細細密密的汗,她沒想到於典今天竟然會抖出一切。她知道於典心軟,欺負人背後說人壞話的事干不出來。但這死丫頭居然敢,她語氣生硬道:“你究竟在幹什麼!憑什麼這樣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