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別過頭,又退回教室。
過了一會兒,程澈看到前門突然跑出一個女孩, 捲曲的發尾在腰間跳動, 肩上的背包搖搖晃晃,拉鏈上還掛了個路飛呲牙笑的頭像。
一拐彎, 就消失在他的眼帘中。
程澈看著後門的唐晚和蘇合香, “你們,幫忙轉交一下?”
唐晚:“嗯……我要跟裴延一起去吃飯。”
蘇合香:“呃, 老師找我有事。”
兩個人做出非常抱歉的表情,從他身邊默然走過。
程澈提著熊,在空蕩蕩的教室逛了一圈兒,隨手放在了講台邊上,肩背抵著牆,後面傳來令他十分清醒的溫度。
他清醒地意識到,這樣好像不是太行。
大中午,剛吃完飯,程澈的手機開始震動,接起來後是很低沉的說話聲:“學長,宣傳部的那個於典要退出了,你過來嗎?”
“你先拖著。”程澈走到宿舍門口,彎腰繫鞋帶,轉過頭看見老三喜滋滋地對著手機屏傻樂呵,“女朋友?”
老三低頭應了一聲:“玩遊戲。我們家寶寶,不太會玩,又死了,我去悼念一下。”
程澈:“……”
程澈到學生會的時候,於典手裡捏著薄薄的一張表,臉上的表情有些生無可戀。
她面前的部長口吐長篇大論,說到激動處還不忘使勁地敲下桌子:“於典,你怎麼能這樣呢?拋棄我們部二十多名兄弟姐妹,我們是一個團隊,一個整體,你怎麼還搞上離家出走了?”
於典莊重地說:“部長放心,我會常回家看看的。洗盤子刷完都可以。”
部長:“一個家難道不應該是整整齊齊地坐在一起麼?是不是我上次給你分的瓜子太少,你委屈上了?實話告訴你吧,部里經費不太夠,沒買太多。體諒一下?”
於典:“……那瓜子,是我從我們園林後院帶過來的。”
“是了,那就是你嫌棄咱學部瓜子少,你這個嫌貧愛富的傢伙。”
部長胡攪蠻纏的本事越來越大了,每個要走的部員都得被他奇特的想法洗禮一遍,才能安安穩穩地脫離。
於典癟癟嘴,把:“那個……我退出也是有原因的,在這兒,我無法兼顧學習,這次小測,我又是低分飄過,快要期末了……我還要考好多科……”
部長:“你賣慘!去年怎麼不這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