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地敗興,又諷刺。
血氣方剛的年齡,覺得這事丟臉,蹲在公交站牌旁邊的自助冷飲機買了一罐又一罐的啤酒,直到喝醉,才邁著虛無的腳步回去找人。
聽說他喝完酒後吼了好幾嗓子,這幾年攢下的臉面和聲望全丟在了興城的一個小破廣場上。
初聽這事時,宿舍三個人都不大相信,覺得雙雙既然能忍得了林一聲這種人做她男朋友,內心不知道有多善良,根本不像是個會劈腿的人。
但感情的事,勸也不好勸,說也沒發說。事情不了了之。
林一聲嚷嚷了好長時間:“操,延哥居然把我那精心挑選的話筒隨便送給了個小姑娘,讓人家當防狼利器,你說他過不過分。”
裴延不耐地擰眉:“賠你一個。”
林一聲會更惱怒:“你以為我缺的是話筒嗎?我缺的是念想,雙雙她憑什麼不跟我好?我哪裡不夠好?”
裴延:“……你有病。”
~~
這時候,林一聲顯然還是把那已經失蹤的話筒放在心上,重複著控訴某位不在宿舍的兄弟:“延哥真是過分,那話筒是我跑了半條街挑選的,他竟然……”
“別把話題聊飛了。”程澈又問:“時間夠了嗎,我要去澄清。”
“等我給老三普及完我的終身大事,應該就可以了,澈兒再忍忍。”
程澈:“……”
林一聲繼續講:“雙雙那陣子家裡出了點事兒,不是很好,很狗血很俗氣,她爸欠下的賭債挺多的,對方找到家裡去了,威脅她們家的人,鄰居親朋好友幾乎都被潑了狗血。”
“但我們倆看對眼的時候還小,雙雙把我藏地挺好的,一直沒跟別人說,所以,她為了護著我,硬是狠了心分手。我上個月看到那男人拉著另一個女人的手,沒忍住,上去喊住了他們一對狗男女。”
“我剛想問這渣男把我雙雙弄去哪了,怎麼沒捧在手心護著,兩分鐘過後,那渣男看傻逼一樣看著我,直到身後出現一道細細柔柔的聲音,是雙雙喊的哥。”
林一聲嘆氣:“我才知道,原來我他媽才是個貨真價實的大傻逼,沒能護著她,是我不對。”
林一聲獨自深沉了一番,又活潑起來:“我們雙雙開了家店,我得幫她宣傳宣傳。澈兒,好了,我看流量也差不多了,你澄清吧。”
程澈搖搖頭,撿起地上的枕巾,給林一聲扔到床上:“拿好了。”
“你扔太高,給我黏上天花板的蜘蛛網了。真是……”林一聲止住聲:“算了,不打擾你追於典了,看你最近的頹廢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