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次要去多久?”
“可以的话,我想把昀弟一起带上去。毕竟以后的账目还是要交到他手上的,现在提前学着总不是坏事。”
“好。”虽然丁氏十分的舍不得,还是答应了。
这次出发还是坐船,基本是在目前最快的交通方式了。
杜昀没有出过远门,一上船吐的天昏地暗。头几天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不知道为什么,杜昙想起了水泥的配方,如果真的能够做出这样的东西,在普及下去的,道路所及的地方,都能传达信息,想必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吧?
不过现在暂时没有什么新的进展,这次上京,她就是打算顺便看瓷器坊的进展。
不过这个年,林明岚过的很好。既不需要到处应付亲戚,又能安心的休息,等到了正月十五,才开始上学。
而且他渐渐的和监里的学生混熟了,过年期间,有很多外出求学无法回家的学生还组织了一次聚会。
等到开学的时候,俞司业的态度也慢慢缓和。他对学生的水平基本能心里有数,开始针对个人的水平出题。
这一天,林明岚看好了时机,终于逮到俞司业。课上完了,请教的学生也走了。也算是有空闲了。
俞司业的脸上简直写满了懊恼,不过林明岚笑兮兮的把自己新作的一篇时文递给他:“先生,请您点评。”
俞司业接过来一看,“你的时文进步很快啊!”他指了指几处,“像这几句就写的很好,言辞犀利直切要害,一句话切中题目。”
那是当然啊!假期的时候,林明岚把历年来的乡试考题都拿来重新做了一遍。京城不愧是京城,乡试的题目能够找到五十年前的,有人专门做这个生意。
做完这些题目,他才称得上对乡试有了五分把握。
但是如果有先生指导的话,五分把握就能变成七分了。
俞司业点评之后,本着爱才之心,干脆从书桌上翻出一本册子。“这本册子,如果是要写时文的话,十分有用,你回去,做到倒背如流最好。”
“先生的教诲之恩,唯有一心向学才能回报一二。”林明岚也不多谢,感恩记在心里就好。
他退了出来,随手翻开了本子,才看了两眼,就觉得眼睛都拔不出来了。这本册子差不多解开了他的很多疑惑,如何破题,如何解题,角度巧妙,按着这样的方法写出来的时文肯定另人耳目一新。
他一时技痒,又有了新的灵感,恨不得马上试试,正巧有间空教室有笔墨,他从册子里随意选了一个题目,就挥笔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