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啞聲開口:「眠眠,過來。」
可夏眠為了安慰他,離他已經足夠近了,兩人足尖之間只剩不到半米距離。
夏眠看向他的眸子裡有幾分茫然,小心,以及期待,
特別惹人疼愛。
陸司異長臂一伸,便將夏眠帶入了懷中。
大手緊緊掐著,把藏在寬鬆毛衣下的後腰勒出纖細的弧度。他用上了十成力,仿佛要將夏眠融入自己骨髓。
夏眠嚴絲合縫貼在他胸口,不得不將小臉仰起來,以緩解他的強勢所帶來的窒息感。
分明不適,卻一聲不吭,也沒試著掙扎,只是抬著那雙漂亮的淺色眼睛,一瞬不瞬注視著微微垂著頭的男人。
這樣的姿勢,欲吻未吻。
陸司異飽滿的喉結滾了滾,他先忍下來,手上力道鬆了松,抬眸掃視店內:「請問,你們對我的小先生還有什麼意見麼?」
付澤完全沒能察覺到氣氛的壓抑,自告奮勇拍桌站起,無知無畏地指向陸司異:「你是誰?」
莫雪姿的臉難看,瘋狂使眼色,可惜醉醺醺的舊日同窗壓根沒能察覺到危險。
一位曾經的班長過來打圓場,禮貌地問:「先生,你是不是走錯了?這裡是明禮高中22、23屆的同學聚會……這邊的幾桌,都是我們包下的……」
儘管這男人氣度不凡,穿著體面,但怎麼看都超出了他們同窗聚會的年紀。
如果是師長或是往屆的學長,混得如此有頭有臉的,他們也不該全無印象。
「我以為,現在看起來已經足夠明白了。」
陸司異唇角微勾,笑意卻不達眼底。
「我是夏眠的合法丈夫。」
第17章 新婚
陸司異帶著夏眠,轉身就走。
燒烤店裡的熱鬧並未停歇,反而因為威懾解除而愈演愈烈。
——小三的孩子。
趙晗芳親口承認的。
這就是一枚逃不開、避不過,真實無疑的恥辱烙印,當著所有人的面蓋到夏景明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