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陸司異拽得跌倒,一個踉蹌後,好巧不巧落到陸司異腿上。
他在驚嚇中為了穩住身體,無意識伸出雙臂,環過陸司異的後頸。穩是穩住了,卻把自己送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他勾著男人的脖子,男人便托著他的煺。
被蠱惑般,男人貪得無厭地抬起手,穿過柔軟的針織衫和棉質衛衣的兩層障礙,來到他後要。
以一種幾乎將他圈住的姿態,指腹狎昵地摩挲。
圓潤的佛珠微涼,硬質,一顆顆硌過脊背。
黑夜中涌動著曖昧的氛圍。
男人狹長黑眸半闔,眼底黑沉炙熱。分明是冬日,卻像染著夏夜的篝火。
醉酒讓禮數擱置。
夏眠感覺到臉頰燒了起來,完全不受控制,身體和情緒全都不受控制,連出聲也變得困難:「陸先生……」
陸司異凝注著他,用鼻音發出一聲低低的:「嗯?」
「您、您是不是,醉了?」
「嗯。」
醉酒算是一面堪稱完美的擋箭牌,對於心臟和身體異樣柔軟的夏眠,尤為有效。
夏眠說服自己,陸先生喝醉了。陸先生矜貴、文雅、彬彬有禮,現在這些行為都是出於男人的本能,是無意識的。
半晌,夏眠又開始糾結另一個問題:「您……知道我是誰嗎?」
陸司異不假思索,叫出他的名字:「夏眠。」
簡簡單單兩字,從那薄唇逸出,浸入融融夜色里,說不上來的溫柔繾綣。
陸司異低聲,嗓音是極盡壓抑後的啞,又喚道:「……寶寶。」
夏眠呼吸一停。
那隻手仍在為非作歹,趁機越探越深。
第19章 新婚
夏眠雙腳微懸, 毛絨拖鞋掉了下去,露出他因緊張而蜷縮的粉白腳趾。
「眠眠……」
後腰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摟住。
有什麼硌人的東西,隔著一層睡衣, 抵著他肚子。
「別動,乖。
男人低啞的聲線既像哄勸, 也像警告。
仿佛暗示著, 要是他敢亂動,等待著他的就不是簡簡單單的磨了。
身後的雙臂越摟越緊,仿若兩道燙人的火鉗, 夏眠不得不往前傾靠緩解那緊縛的感覺,雙手完全環過了陸司異脖頸。
這是一種極為依賴、親昵、信任的姿勢。
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