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探出雙臂去尋找依靠,摟過陸司異的脖子。
片刻,沉重的眼皮撐開一線,陸司異俊美的面容近在眼前。
他微怔,還帶著睡夢中的混沌,視線恍惚,含糊呢喃:「陸先生……」
陸司異先從書房出去,微垂下頭擋住上方刺眼的光,溫聲糾正:「在陸家要叫我老公。」
在他輕緩的步伐間,夏眠視野一轉,迷濛的眸子映入窗外的月。
男人的目光比月光更溫柔。
夏眠小貓似的蹭他胸口,聲音愈發含糊:「老公……」
陸司異應他:「嗯,我在。」
夏眠閉上了眼,仍舊喚他:「老公。」
他將已然卸下防備的夏眠放到柔軟的床榻上。
最後親了下唇角:「晚安。」
夏眠迷迷糊糊咕噥:「嗯。」
可能是在夢裡覺得渴了,夏眠輕啟唇瓣,舌尖恰好舐過他尚未撤離的唇瓣。
「老公,渴了……」
嘴裡也這麼說。
看起來是真睡著了,還做了個很甜的夢。
陸司異給他渡過去絲縷甜津津的水源,親了又吮,一遍又一遍,像是品嘗人間至味,挖掘深藏其中的獨特甜香,感受它持續不斷的升溫。
汁水四溢。
無比享受,無法自拔。
良久。
陸司異站起,一眼看到身體下方明顯的突出。
……真是克製得太久了,和半夢半醒的夏眠親吻,身體也能失去控制。
而夏眠無知無覺,軟弱無骨地伸展開四肢,平躺在大床中央。
和在沙發上的蜷縮相反,這是一個很有安全感的姿勢。
好比小貓只會在信任的人面前露出肚皮。
睡衣掀上去一截,露出一片雪白的腰。細膩、柔韌、纖細。
一隻手就可以握住。
剛把夏眠稍微養胖一點又意外瘦回去,這幾天過年吃得多了些,好不容易重新長了點肉出來。
至少肋骨的形狀不明顯了。但平躺著肚皮往下墜,顯得胯骨尖銳突出。
又惹人心疼。
陸司異伸手覆上去,像對待舉世無雙的珍寶,動作極輕,極憐愛,卻也極冒犯,極狎睨。
夏眠在夢裡縮了下腰,皺起眉喃喃:「老公……」
猙獰惡龍氣勢昂然,指向無辜小獸。
陸司異將手觸碰過的地方一一親吻。
怕把夏眠弄醒,他的動作很輕,輕而細緻。
佛是有無數個小蟲子在身上啃噬,夏眠癢得不行,無意識在睡夢中左右扭動。
他的扭動頻次強度正好,歪打正著為猙獰的野獸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