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再多說,如釋重負地笑笑:「嗯,我們一起去參加。」
「對了哥。」夏景明話鋒一轉,「我聽爸說你現在在外面租房子住,租在哪裡呀?我去看看你吧。」
夏眠告知他地址。
「嗯嗯,那我有空就去!」
這通電話以夏景明的熱情結尾。
不管夏景明是否還會斤斤計較,夏眠都願意將以前的齟齬一筆勾銷。夏景明是他的親弟弟,他不可能真將弟弟當作敵人仇視。
學校里儘是有關夏景明的流言蜚語,導致他能不學校就不去學校,把自己悶在家裡。出國玩了一趟後,他看起來已經差不多恢復過來了。
夏景明轉頭打個電話給譚柏臣,將他約出來見面。
譚柏臣當然不樂意。
要不是夏景明,他也不至於徹底和夏眠鬧掰,無可挽回。然而久而久之,也不免責怪起夏眠來,要不是夏眠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態度,他壓根就不會和夏景明這種次等貨來往。
這次夏景明打電話過來,又是道歉又是哄,又是吹捧誇讚。
他與夏眠是極與極,硬幣的兩面,他能提供一切夏眠所不能提供的東西,並且做得盡善盡美。
被別人視若神明般崇拜、愛慕。
沒有男人可以抗拒這種感覺。
譚柏臣為自己找到一個正當理由,出去赴會。
「柏臣。」夏景明笑臉迎人,「別生氣了,我都是喜歡你,才會忍不住親近你,我做什麼了呢?你因為夏眠生我的氣,那你就生吧。我不介意,不怪你。」
夏景明說著垂下頭,放出一種男人無法抗拒的低姿態,晃晃他胳膊:「誰讓我喜歡你呢……」
譚柏臣內心觸動,面上則裝作不動如山。
夏景明佯作一無所覺,捏著嗓子求他:「你和我交往吧,好不好?」
譚柏臣面色微動,男人的高自尊心又開始作祟,問:「你最近,不是傍上了一個圈裡的大佬嗎?」
夏景明早有預料,努努嘴:「你是一點都不信我喜歡你呀。」
譚柏臣反而主動起來:「那你跟他……」
「我幹嘛告訴你?」夏景明不滿咕噥,「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主動權一下就來到了夏景明這裡。
譚柏臣皺起眉,不說話了。
他還是不能對夏眠死心。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得到過最好的又不小心失去了,任誰都會不甘心。
夏景明倒不認為這人有多麼深情。
他總是因為自己的倒貼而左右搖擺,每次之所以能下定決心選擇夏眠,一來是不甘心,二來,無非是夏眠那張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