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高定西服利落挺括,貴氣昭彰,完美勾勒出他過人的身材。
然而,這是一套正統的西裝,而不是夏眠增添了國風元素的改良西服。
「我要去參加一個慈善晚會,少不了喝酒,和別人交際,別把你做的衣服弄髒了。」陸司異的解釋總是恰到好處,「眠眠,時間差不多了,那我就先走了?」
夏眠乖順地點頭,欲言又止:「……嗯。」
陸司異深深注視著他,若有所思。
上輩子也總是這樣。
不過,上輩子如果是晚上有工作,陸司異忙完後多半就不會來這邊了。他不太想把疲憊帶給夏眠,也是因為工作太消耗他的心神,沒精力再做那碼子事,便就近住到市中心的公寓去。
有一點和上輩子不太一樣。
夏眠仰起頭,主動詢問:「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揉揉夏眠的腦袋,溫聲說:「晚上十點前。我會儘量早點回來,少喝點酒。」
夏眠「唔」一聲,見眼前的男人沒立刻走,小心翼翼伸出兩條胳膊,輕輕環住他的腰。
「怎麼?」男人的聲音響在頭頂上。
「我一個人在家……」夏眠說,「很無聊。」
陸司異失笑:「平時在家,你不也總是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工作室里麼。」
夏眠微微一僵。
他們是合法的配偶,陸司異也說過喜歡他……
但他們的漫漫長夜,仍舊無聊透頂。
夏眠有幾分恍然,頭頂又被摸了下,陸司異像安撫不懂事的小孩那樣哄他:「好了,我走了。乖。」
陸司異離開後,夏眠兀自心神不平。
家裡只剩他一個人,更助長了他的不安與胡思亂想。
雖然陸司異說過好幾次喜歡他,但那種喜歡,說是長輩對小輩的也未嘗不可。他本就比陸司異小上十歲,心智也遠不及後者成熟。
如果說身體反應不會騙人,那陸司異顯然對他有著莫大的興趣,可偏偏不肯做到最後一步……思來想去,除了這些差距,他覺得也不可能有別的原因了。
陸司異去參加正式的晚宴,也不像其他人帶女伴那樣帶著他。
——他把他當成了小朋友,而不是一個真正的配偶,愛人。
時間過得好慢,離晚上十點還剩兩個多小時。
也不知道陸先生在晚會是怎樣的風度翩翩,與人相談甚歡。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另一副模樣。
思來想去,夏眠拿出手機打給方特助。
「方特助。」夏眠問,「請問你可以告訴我……陸先生今晚參加的晚宴都要做些什麼嗎?」
「可以。」方特助知無不言,簡單介紹了這場晚宴。
最後,或許是猜出了夏眠的未盡之意,又來句,「陸先生過去見幾個合作夥伴。沒什麼意思,所以才沒有邀請你一起。也是覺得你不喜歡這種人多嘈雜,又重視繁文縟節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