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搖搖頭:「不了,謝謝。」
男人也不氣餒,笑容溫潤:「不考慮一下就拒絕了?」
夏眠眼神閃爍:「那……」
男人再次伸出手,進退有度,舉止也彬彬有禮:「先拿著吧,等想喝了再嘗嘗。」
夏眠只好接過,訥訥道謝。
男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單純無害的男孩,笑意愈甚,清楚對待這種類型不能攻勢太猛,索性後退一步:「我就在那邊,有事隨時找我。」
夏眠點頭:「好,謝……」
男人:「不用謝。」
言罷便轉身走了。
夏眠一陣茫然,不知道第一次見到的人怎麼也能準確猜中自己想說的話,又想起自己還沒問對方名字,目光無助地追隨他離開的背影。
到底沒追上去。
要是追過去,他就看不到陸司異了。
禮數最終向渴盼讓了步。
目光在陌生背影上稍作停留,又轉移到熟悉的英俊側顏上。
陸司異正在和一名男士攀談,全神貫注。這時,一名三十來歲的女人闖入夏眠視野,模樣十分美艷。
陸司異側身,自然地對著那女人說了點什麼,兩人看起來顯然是熟識的關係。
在大多時候,陸司異對待旁人皆疏離淡漠,不過維持著表面的謙和與禮節而已。
他對夏眠的溫柔難能可貴,也尤其令人著迷。
但今晚,夏眠又發現了一個特例。
陸司異和那個女人說話的模樣,不說溫柔,至少稱得上溫和。
兩人嘴唇翕動,交談甚歡。
夏眠緊皺起眉頭,可惜一個字也聽不見。
*
陸司異和陸夕媛很久沒見了。
這位陸家的堂侄女,算是他眾多親戚里比較親近的一位。旁人對他的性情指手畫腳、議論紛紛時,陸夕媛唯一感興趣的只有工作,就事論事,和他有過不少工作上的來往。
「我上次看到你那位太太的照片了,他很漂亮,什麼時候帶來給我見見?」今天的陸夕媛難得問起陸司異的私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