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立刻不滿哼唧一聲:「老公……」
陸司異也低身, 坐進去:「嗯?」
剛發出疑問, 夏眠閉著眼睛蠕動身子, 又依偎到他懷裡。
陸司異摟著懷裡的軟玉溫香, 指尖在屏幕上輕掃,發去消息, 讓方特助先待命,不用過來。
夏眠還在他懷裡拱來拱去,尋找舒服的休息姿勢。
好半晌。
夏眠睜開惺忪的眼,入目便是一張俊美得不真實的面孔,將信將疑喊一聲:「老公……?」
男人眉眼微彎,一下子顯得更不真實了:「嗯,是我。」
夏眠伸手,在他臉上揉了兩下。
陸司異微愕。
雖說現在的小兔子是被他養成這樣的,但如此出格的舉動,依然叫他難以相信。錯愕轉瞬即逝,換成更濃郁的笑意。
他一動不動任人搓圓捏扁,笑問:「捏開心了?」
在夏眠眼裡,卻只有長輩對晚輩無盡的耐心和無條件的寵溺。
陸司異看到醉醺醺的小兔子鼓了鼓臉頰,從他身上退開。並膝跪坐在沙發上,瘦瘦小小的一隻,臉頰紅彤彤的。
「老公……」夏眠仰眸注視著他,臉色帶著股強裝成熟的一本正經,「你能不能,抽一支煙?」
陸司異笑了,那笑意風輕雲淡,帶著種天然的高高在上:「你要我在車裡抽菸?」
說話時親昵地撫摸夏眠的額角,就像長輩對晚輩那樣,成獸對幼獸那樣。
頓了頓又說:「你喝醉了,寶貝。」
他根本沒當一回事。
夏眠發現他已經可以看懂這個心思深沉、喜怒莫測的男人了。男人比他年長十歲,生而矜貴,輩分也大,總是以長者自居。
但這個男人也是他的伴侶,他們已經做過許多親昵的事,早就過了界。
夏眠揚起蒙著層霧氣的淺眸,像上好的毛尖,熱氣騰騰打翻在他眼裡:「老公,老公。我想……看你抽菸。」
「好。」
簡單一個字,仍帶著濃濃的寵溺。
陸司異不著痕跡將窗戶打開一線透氣,然後才從口袋裡拿出煙盒,熟練地挾上一支,點燃,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夏眠呆呆地看著,看得都痴了。
陸先生好帥。
而且,陸先生是他的老公,合法的那種。
他的老公好帥噢。
看在男人眼裡,小兔子撐著一雙迷迷濛濛的水瞳,一眨不眨注視著自己,幾乎要把心臟融化,骨頭也跟著酥了。
他左手持煙,右手隨時保持警惕,防止醉酒的夏眠突然靠過來,被菸灰燙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