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層衣料,就能將懷裡的人探索個遍,吞吃乾淨。
夏眠在他懷裡打起顫,做壞事被抓了個正著,好像仍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是什麼:「陸先生……你怎麼……提早回來了?」
他隱約察覺到了絲古怪,陸司異好像回來得太是時候了,怒氣沖衝進來脫衣服的動作毫不拖泥帶水,似乎對房間裡的情況早有了解。
陸司異卻不答,也不讓他躲,將他牢牢捉住。
「叫老公。」
夏眠還沒來得及啟唇,先察覺到男人強勢的入侵,相比之下,他猶豫又緩慢的纖細手指根本算不上什麼。
兩隻寬厚的、青筋迭浮的手,剛好掌管了他的一前一後。
他對照網上搜到的資料,將所有用具一應準備齊全,放在方便拿的地方,現在倒方便了外來者,長臂一伸就能夠到。
他聽到陸司異又低又啞的喚聲:「眠眠……」
他第一次聽到的音調,野獸低吼一般,狂躁又不安,與一貫的彬彬有禮、矜貴自持徹底背道而馳。
恍惚間,劇烈一痛。
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洶湧澎湃。
男人這才俯到他耳邊,呼出熱得不似人類的氣,一聲聲喚:「眠眠……寶貝……」
他似乎一時半會組織不出完整的句子。
就像是徹底失控的野獸。
夏眠不但聽到了,也非常清楚乃至強烈地,感受到了。
他聽到自己斷斷續續說了些抗拒的話,然而男人充耳不聞,分明還是同一張臉,卻仿佛和那個溫柔儒雅的陸先生割裂成了兩個人。
他害怕極了,卻也只能去抱這個陌生的男人,緩解陌生的痛楚。
好在,他又聞到一股熟悉的沉香木味道。
精韌的軀體也是熟悉的,滿布淋漓大汗,身體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排放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
夏眠又恐懼,又止不住貪戀地吸取他身上氣息。
過了一陣,他稍微適應了些,失控的哭喊換成小聲而壓抑的抽噎,將男人的理智召喚回來。
他感覺到後背離開了床單和枕頭,往下一沉,猝然驚呼一聲。
但陸司異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只是換了一種擁抱的姿勢,將他抱在自己身上。
分明是極費力的姿勢,陸司異卻好似不知疲憊,把懷裡纖瘦的男生顛得暈暈乎乎的,後者無意識地開始回應他,越來越依賴他。
「老公……」
夏眠斷斷續續,一個一個地吐字。
「你,再答應我一件事……」
剛開始的時候他哭得厲害,後來各種嗚咽哼唧一直沒停,嗓子早就啞了。
陸司異有所猜測,嗓音清晰地打斷:「討厭麼?」
夏眠精神恍惚,被他壞心眼地牽著走:「不討厭……但是……」
陸司異不管不顧:「那就想好了再說。」
夏眠氣若遊絲,只能在他退出的短短間隙,艱難擠出幾個字眼:「不……就現在……不了……」
陸司異聽得心煩,乾脆去封住那兩瓣柔軟的唇。
夏眠掐他,不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