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還有樓上的,臥室里的才是最重要的。
他把伸縮梯弄回原狀,拖著往樓上走。
陸司異看得心驚肉跳,終於按下手機上的撥號鍵。
「寶寶。」
「幹嘛?」夏眠半掩著話筒,免得被他發現自己累得氣喘吁吁。
「有兩件事。」陸司異的語氣就像工作一般,正經而精煉。
夏眠的態度軟和了一點,不吭聲,等他說。
「第一,牆上的和天花板的攝像頭,就算你把它轉過去了,也可以轉回來。用衣服罩住了,也會掉。而且太高了,很危險。」
夏眠憤憤咬唇,冷不防被抓包的感覺既羞又惱,直想掛電話。
「乖。」
低沉醇厚的一聲,吐字勾纏,帶著種無法抵擋的魅力。
「好不好?」
夏眠剛克制住心尖的顫抖,又聽他換成商量的語氣,花招層出不窮。
徹底沒了轍。
免得他掛電話,陸司異加快語速,直入正題:「你去我房間開電腦,直接關總控,電腦秘密和監控密碼都是你的生日……所有密碼都是。」
夏眠抿住唇。
心情竟在他短短的一句話里跌宕起伏。
靜了幾秒,忍不住問:「……那第二件事呢?」
電話那邊一聲低笑,磁性的嗓音繾綣:「第二,我很想你。」
夏眠趕緊掛了電話。
這人好討厭。
*
到了下班時間,陸司異仍在辦公室里處理工作。
方特助盡職盡責地陪著,隨時待命。等到七點,過去詢問陸司異是否需要晚餐,順便旁敲側擊自己是否需要加班。
其實他相當意外於陸司異留在公司加班的舉動,分明有軟玉溫香在家裡等著,怎麼捨得的?
不過在陸總與夏眠結婚之前,加班才是他們工作的常態,好幾年一直這樣過來。
「嗯,給我訂一份晚餐。」陸司異意外地給出肯定的回答,又說,「你可以先走,沒別的事了。」
方特助去領了盒飯再送過來,見陸司異已然結束了工作,桌上的資料文件堆疊整齊,而他仍坐在桌後的老闆椅上,懶倦地半垂著眼,指尖夾一支煙。
方特助沒忍住多嘴問了句:「陸總,您還不回去嗎?」
陸司異也跟他多聊了幾句:「最近我可能會住在公司。」
見下屬滿眼疑問與好奇,想吃瓜卻不敢張嘴的模樣,他牽了下唇角,幾分無奈道:「被老婆趕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