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小子目中無人,他一抬腿,便把這混帳羔子踹地上去了,連摺疊床帶人,一起咕嚕嚕往魚塘滾去,隨後噗通一聲入水,驚起一群麻雀。
陳敬軍站在岸上,冷眼看著裡面屁滾尿流的狗東西,並不打算伸出援手。
是顏美玲跑了過來,七手八腳的,把這個小伙子拉了上岸。
她沒想到陳敬軍脾氣這麼暴躁,心裡多少有點犯嘀咕,她把這小子扶著往路邊送:「你叫什麼名字啊,沒傷著吧,快回去換衣服吧。」
「姐姐,我叫驢蛋兒,我沒事兒,權當是泡澡了。」驢蛋兒脾氣還挺好,長得也還算英俊,就是太懶了,娶不到媳婦。
顏美玲不清楚情況,總之,她得說說陳敬軍。
她回到魚塘前,仔仔細細打量著這個臉色臭臭的男人,好心提醒道:「你不能這樣的,要是把他弄出什麼病來,回頭他家裡人一鬧,你這大隊長就當不成了。」
陳敬軍已經知道她是誰了,他懶得搭理她,只管繼續盯著其他幾個人。
顏美玲無計可施,只得看著裴素素:「你看看他,什麼驢脾氣,好像我要害他一樣。」
「你別急,我來。」裴素素嘆了口氣。
以前的陳敬軍已經死了,現在的是復仇者,當然沒有那麼多道理可講。
裴素素甚至覺得自己沒有立場來勸陳敬軍心平氣和的跟顏美玲談一談,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她站在陳敬軍身邊,琢磨了好久,都找不到合適的切入點,只得嘆氣。
最終是陳敬軍主動打破了沉默:「她找你說情?不用理她。」
「大軍哥,其實她好不好的跟我沒關係,我只是想問問你,過陣子師家那邊組織搜救隊上山,你要去嗎?如果你想去,你就不能出事。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搞不好走在路上都會被人敲悶棍的。」裴素素只能拿師敬戎跟他的兄弟感情說事了。
人是他帶大的,名字也是他取的,這份兄弟情義,一定是超脫了血緣關係的。
裴素素有這個信心。
陳敬軍果然有所觸動。
他看了看頭頂炫目的春日驕陽,默默嘆了口氣:「知道了,我會克制一點。但我還是不想跟她說話。」
「可是她說她願意大義滅親!」裴素素無計可施,只好破釜沉舟。
這是來的路上顏美玲跟她坦白的心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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