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以後, 他就成了村裡的過街老鼠。
但凡家裡有媳婦的, 哪怕男人出去有事,也要把女人帶在身邊。
偶爾遇到奶孩子的女人落單在家, 他才能混口飯吃。
村里也報了警, 可他這種小打小鬧的, 只是摸摸親親的也算不得罪大惡極, 所以回回都是關幾天就出來了。
後來村里人實在受不了他了, 瞞著他給他報了名來海島開荒, 還央求大隊長在公社把他除名了。
他為了有口飯吃, 只好來海島混。
到了島上他學精了,專門盯著那些被婆家趕出來的寡婦下手,她們一般回不去娘家, 只得來海島上謀生路。
這種女人,往前, 婆家不要,退後, 娘家嫌麻煩, 只能向他妥協。
他這小日子終於滋潤了起來。
沒想到這才瀟灑了幾天, 主任級別的大人物就要約談他了。
他擔心又要把他除名,到時候可真就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來的路上他就想好了要滑跪,直接給主任磕頭。
沒想到馮家的院子裡一點動靜沒有,門只是虛掩著。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門進來打量了一下,張嘴就是一句粗口:「我操他奶奶個腿的,馮百勝這個畜生,果然不是個好鳥,仗著自己是主任就占了最好的院子。操,等會兒老子就跟他拿這院子掰扯。」
正自言自語,他來到了東房窗外,打眼一瞧,床上居然躺著個女人。
看那樣子,好像睡得正香。
細皮嫩肉的,曲線凹凸有致,身體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看得他眼睛直勾勾的,不知不覺還流了鼻血。
他是個老光棍兒,因為不學無術,沒人嫁他,所以他本就饞女人饞得厲害。
但是他又怕坐牢太久碰不到女人,所以他膽子有限,這些年吃人家豆腐,大多也只是摸摸啃啃,沒有幾回動真格的。
所以這會兒他打算故技重施,摸兩下就行,這樣只要弄不醒這女人,他就可以多過過手癮。
只是這一摸,他發現這個女人怎麼也不醒,顯然是睡死過去了,他樂了,本就躁動的心,便一點點控制了大腦。
他輕輕解開了扣子,還低頭啃了起來。
又見這麼大動作,馮寶蓮還是不醒,他便猜測,這個女人肯定是在裝睡,只是想要男人排解寂寞,又不好意思開口,所以裝不知道。
他那芝麻粒兒大小的膽子,就這麼膨脹了起來。
趕緊動真格的。
也不知道這女人怎麼回事,睡夢中居然下意識扭動起來,看樣子不是個姑娘,而是個老手了。
侯三兒更高興了,老手好啊,老手說明她故意躺在這裡等人送上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