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我也是沒轍了嘛!再說孩子早晚要上戶口的吧!你說怎麼辦!」
「好辦!」郭晴還是想少點風波,於是她出了個主意,「供銷社門口經常有流浪漢徘徊,你隨便找一個,給他點錢,讓小阿姨跟他結婚登記孩子戶口,回頭再離婚,這不就結了。反正孩子是你的,你怕什麼。」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小老伴兒叫柳嫵,確實挺會嫵媚的把戲,要不然師霖哪能老了老了還找個小的。
郭晴蹙眉,嫌棄的打量著她:「我是為你好!你別不識好歹了,我那後媽兇悍得很,你說你太太平平的不好嗎?我爸又不會少你的錢!」
「那不一樣,多兩個人咱家就能多分一點,不能便宜了別人。」柳嫵很是激動。
郭晴真是受夠了這種眼皮子淺的蠢貨,為了跟自己撇清關係,她也領著孩子們走了,至於男人,自己坐車吧。
就這麼,其他人都儘快趕過去了,師霖還在拖。
他在考慮郭晴說的法子靠不靠譜。
於是他試探著問了問,結果他剛提到流浪漢三個字,柳嫵就蹦了起來,哭道:「我不怕你笑話,你說你這麼老,我圖你什麼啊?圖你不洗澡?圖你一嘴的煙臭味兒?還是圖你那兩個臭腳丫子?我就是圖錢!你不讓我領證,我就鬧到干休所去!」
師霖一看沒辦法善了,只得從了。
領證的那天剛好颱風來襲,外圍雨帶把昶陽城澆得天昏地暗,電線桿都被吹倒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只得點著煤油燈,在黑漆漆的天光下工作。
登記完出來,老天爺似乎有所預兆,民政局一株五百年的銀杏被雷劈了。
就這麼一身焦糊的倒在了兩人面前。
師霖總覺得不妙,有點想反悔,把結婚證換離婚證。
可是柳嫵好不容易把結婚證鬧到手,哪裡肯呢,愣是挽著他從銀杏樹的屍體旁邊走了過去,神色里滿是英勇不屈。
師霖心煩意亂,又不好繼續拖著不去,只得口乾舌燥的上路了。
*
香江。
師黛薇的子孫們齊聚一堂,準備趕過去一起祭拜。
不過家大業大的,要是全都走了,公司怎麼辦?
只得抓鬮,留兩個人守著。
抓鬮的時候,眾人議論開了。
「聽說鈞山那小子最近心情不好。」
「我也聽說了,說他二十年的努力,趕不上那個小裴兩年的天賦。」
「這有什麼辦法?就像師澈,他學咱家祖傳的手藝就是很快嘛。」
「哎,這次是不是要把師震老大哥和他孫子帶過來啊?」
「帶,還要帶孫女呢,顯示一視同仁。不過不是每個兒女家的孩子都能帶來,聽說師翱和羅嵐只有隻能獨生女,他們捨不得。」
「師翔和湯雪兒倒是有三個,可以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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