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只得笑笑,挖苦道:「東家是體面人,哪怕別人不體面,她也要講究個體面。可我只是個園丁,我不是體面人,我有話直說,先生這樣的大戶人家公子肯定不會見氣的對吧。」
橋嶼無話可說,只得冷哼一聲,換了個僕人打聽。
老婦人嘆了口氣,放下了手裡的花灑,盯著這個男人,總覺得要做點什麼才好。
於是她看了眼正在旁邊干著急的周玲。心生一計。
她招招手,把周玲叫過來。
兩人低語起來。
老婦人語重心長的說道:「玲玲啊,要不是你老師幫忙,我和你爸爸早就被冤枉陷害死了,你可別等著出事了才著急,你得趕緊想辦法把這個橋嶼收拾一頓啊。」
「媽,我知道,我也著急這事呢,老師對我這麼好,我說什麼也要幫忙解決這個橋嶼的。」周玲嘆了口氣,只恨自己計謀不足。
周母提醒道:「今天不是開了一個僕人嗎?你把她找回來,讓她故意去橋嶼家出賣情報。」
「什麼?媽我不能做這種事!」周玲急了,她媽媽這是怎麼了,怎麼能這樣呢?
周母被她氣笑了,罵道:「你媽是這樣沒良心的人嗎?我是想著,讓那個僕人出賣假情報給橋嶼,誤導橋嶼的調查方向。有了這個時間,就可以讓你老師打一個時間差,趕緊把這個橋嶼給解決了。」
「哎呀!我怎麼沒想到!」周玲一拍腦門,直夸自己媽媽聰明。
周母也不是聰明,而是被人冤枉,激發出了一定的智慧。
不過周玲這會兒走不開,所以這事就交給周母去辦,為了收買那個僕人,周玲還拿了三千塊錢給周母。
「媽你告訴她,只要她聽話,東家以後會重用她的。」周玲趕緊讓她媽媽去辦,免得等會兒橋嶼自己打聽到了開除僕人的事,先下手為強。
周母拿著錢,不聲不響的離開,橋嶼也沒有發現。
等橋嶼從其他僕人口中得知有個僕人被開除後,立馬主動離開了別墅。
至於這個嘴巴不緊的僕人,則也被周玲「開除」了,這樣就有兩個僕人的情報加以驗證,橋嶼肯定會上當的。
裴素素回來,見橋嶼走了,還挺意外的。
她問了問,聽完周玲的匯報後,不禁對周母和大壯刮目相看。
不過現在周母不在,所以裴素素還是先去誇誇大侄子。
她進了客廳,臉上帶著笑,就那麼盯著大壯,也不說話。
大壯被盯得怪不好意思的,只得主動開口,謙虛道:「我知道姑姑疼我,所以我一定要保護姑姑。」
裴素素笑著招招手,抱了抱這個傻小子,夸道:「還行,沒有被你爸媽養歪。」
「還是有點歪的,同學總說我性格容易激動,喜歡打人,慢慢的都不跟我玩兒了。」大壯慚愧的低下頭來。
裴素素安慰道:「是人就有缺點,是人就會犯錯,你只要三不五時的知道反省,知道改正,那就是好孩子。再說了,你今天的表現非常機靈,姑姑很開心。」
大壯麵紅耳赤的,羞澀的唔了一聲。
一旁的裴二祥見他們姑侄兩個聊得這麼開心,忍不住坐直了,露出期待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