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訂親宴的肉,姚春花已經讓虞衝去給老宅那邊送了,所以晚上這頓,她就沒再多管了。
等到赤紅醬香的紅燒兔肉吃到嘴裡,姚春花忍不住又豎了豎大拇指:「小遠這廚藝,真絕了!」
她中午就已經誇過一次了,這會兒又夸,池遠被她夸的不好意思,一直低著頭吃飯,時不時的說一句:「沒有,沒有。」
虞寧坐在他旁邊,吃著味鮮肉美的兔肉,也輕輕的撞了一下他的手肘:「真的很好吃。」
一句話說完,池遠就已經臊的耳根子通紅,而虞寧在這口兔肉咽下去之後,又小聲說了一句:「在我心裡,你就已經是大廚了。」
此時的池遠已經不是耳根子紅了,而是全身都要燒著了。
虞家幾兄弟一看,也跟著起鬨。
一頓飯下來,做飯的跟吃飯的人都很快樂。
吃過飯,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走夜路的話也不太安全。
好在他們這邊距離縣城不算是太遠,池遠也不是第一次大早上騎車去上班了。
再加上,虞寧還惦記著去趕海呢。
所以,池遠叔侄就沒走。
吃過飯,大家簡單洗洗就睡覺去了。
十五的大潮是在半點一點左右。
所以,晚上十二點大家就陸續的起來。
這次,虞清樹一把年紀就不跟著折騰了,虞家四兄弟齊上陣,帶著池遠和虞寧。
幾個小孩子傍晚的時候還嚷嚷著要去,但是晚上一個也沒起來,大人也不可能讓他們跟著,白天還好,看得清。
晚上看不清,一個錯眼,孩子就容易掉海里。
所以,誰也沒想著帶,動作都輕輕的。
一家人收拾好,徒步去了海邊,人多又打了手電,倒也不怕走夜路。
路上的時候,虞平還感嘆了一聲:「前兩年,那野豬跟野狼時不時的就下山,如今可是好太多了。」
虞安在一邊聽著,忍不住提醒他:「走夜路的時候,不要亂說話,而且怎麼就少了,開春的時候,那野豬還下來過呢。」
一聽這話虞平嚇得不敢說話了,虞寧在一邊笑。
四兄弟,兩人一組,前兩個打頭陣,後面兩個壓陣的,虞寧跟池遠走在中間。
池遠經歷過一次,如今再來已經習慣了。
所以,哪怕頂著四兄弟的壓力,他還是悄悄的牽上了虞寧的手。
小姑娘的手又軟又嫩的,池遠忍不住慶幸,還好他來之前特意準備了手套,不然小姑娘這手進了水裡,折騰著都粗糙了。
他倒是不嫌棄這些,但是他心疼小姑娘。
他自己天冷幹活手裂口子還疼呢,那小姑娘的手糙了,可不也得疼嘛。
「一會兒多戴手套,戴兩副,我特意帶了兩副過來,回頭洗洗,下次還能用。」池遠小聲提醒了一下。
虞寧乖巧的點點頭:「嗯嗯,我知道啦。」
說話的同時,還勾了勾他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