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懂这些,只是想让赵立平涉险。
赵立平苦笑一笑,你说我有暗卫,他赵志远会没有暗卫吗?更何况,几次刺杀,我都觉得是他们所为。
若陆雅雯真在赵志远手上,他当如何?
他们两都没说那个他们害怕的结果,他们两都没说。
先会刘盼凑近来,赵立平便知晓些许了。
那被扯下的皮肉,只可能是那般动作时,羞愤咬下的。赵立平不敢多想,只觉得此刻想通了,脑中更为晕眩了。
刘盼指尖掐着手心,努力让自己平静:我、我过府后还没去过二叔那边,明天我递个拜帖,你同我一起去一趟怎么样?
暗着不能,那就明着去,总要看看啊。
好。赵立平应了下来。
刘盼见此,拉着赵立平去了床榻边,让人坐下,帮赵立平去了鞋袜,一边说:现在都安排好了,先睡觉,我明儿先让小霜递拜帖,你堂弟赵志远也娶妻生子了,我们也算妯娌,上门拜访无可厚非,我明天先去探探风声。
我明儿还得去顺义县,仵作那边验伤。赵立平说。
刘盼将衣服放在了一旁的衣架子上,上床躺下了,赵立平也跟着上床,看刘盼被子没盖好,还给刘盼拉了一下被子,眼见刘盼眼睛还盯着自己,招呼道:睡吧。
现在急也没用,只能明儿再看了。
不过自己在出门之前是一定要再见一下奶奶的,关于两府的纠葛,只怕是要有个了断了。
如真确定陆雅雯的确是落那两兄弟手里了,只怕那两人也是不能活了。
======
次日一早,赵立平便去了南苑,和老太君说了昨儿暗卫打探来的消息,和自己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情所料的猜想,老太君听了怒不可遏,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来。
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早知今日,当年就该将那两野小子丢出去喂狗!老太君怒骂。
赵立平对于奶奶的事情不太了解,可也不想奶奶气坏了身体,见此劝道:奶奶,这只是孙儿猜测,您且别动怒,等盼盼递了帖子,先去打探一二,若确定的确是二叔所为,孙儿定当救出表妹。
哼!老太君沉着一张脸,没好气道:他算你哪门子的二叔?
她只有赵立平的父亲一个儿子,至于另外那两庶子,一直都是她的耻辱。
赵立平轻呼一口气:今儿孙儿还要去顺义县,刀伤不会骗人,定能探知一二,只是
老太君见赵立平欲言又止,问道:此处只有我们祖孙两人,你有什么便说吧。
赵立平沉声道:此事不宜张扬,对表妹名节有损,而卢家的婚事,也得取消了。
老太君听了叹了一口气,陆雅雯落在赵志远赵宏文手上,不止是名节有损。只是再对赵立平说话时,声音都冷硬了些:你表妹是因我们侯府才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要还活着,你便纳她入府吧,皇上皇后那边若有说辞,我自会去说。
赵立平知道此时不该反驳,只低低应了一声是,心中五味杂陈,当时做了的那些,全作罢了。
而卢临嘉那边
等过阵子再说吧。
赵立平一大早便顺义县去,身边带的还是那几个侍卫。顺义县那边因着是定远侯府报的案,两个仵作连夜验尸,赵立平去的时候,给了验伤的结论。
赵立平两相一比较,发现是和前几次刺杀是一样的刀法。
刀伤角度、理力度,甚至刀刃的豁口都分毫不差,分明是同一批人动的手。
想要自己的命。
连带着陆雅雯也带进去了,还真是丧心病狂啊。
赵立平指尖撚着验尸格目,心头一阵悲凉。
也许,和奶奶说的没错,他们无心。
抬眼看向仵作:这个验尸格目本侯可以带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