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提他?赵立平侧过脸去,看到刘盼面上的笑意,一时间人也和缓了不少,同她生什么气?他还不值当让我生气,不用提他。
上次见过,便觉他目光不善,若真入了朝堂,只怕对你不利。刘盼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赵立平眉头一挑,不做在意,我担心的不是他,是赵宏文,此次秋闱他也参加了,若真入朝堂,才是阻力。
毕竟一家子坏种,若真让赵宏文入了朝堂自己更不好展开手脚。
不过想到以往赵宏文的成绩,赵立平又摇摇头,这些个脑子不好的,应试成绩不行,坏事却是做得通彻。
那还得看着点,若成绩太好,还得刘盼说着声音小了下去,若是那两人真排名不错,当如何?
作为丞相的父亲,能否从中斡旋?
想到此处,刘盼眉头微微蹙起,赵立平见她发呆,遂问道:怎么了?
刘盼忙说:没什么。
她不敢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就怕赵立平觉得她多管闲事了。
赵立平把头靠在刘盼的肩头,声音轻轻的:你无需为此事担忧,一切有我。
那你自己一个人能扛得过来吗?刘盼听着他这样说只觉得心头空落落的,心头想问的话没过心头问了出来。
赵立平苦笑一下,偏头看刘盼,只觉得心头的疲惫似乎一时间也散开了不少,逗她道:你在身边便不会觉得累了。
那我、那我会一直在你旁边的。刘盼冒出这句话,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候,脸一瞬间通红,捂着脸忙起身,就要往屋里去。
赵立平抬手拉住她的胳膊,一扯将人扯到怀中来,刘盼跌坐在赵立平怀里,撑着想要起来,只听得他说:别动,就这样待一会吧。
总是这样,脸一红就要跑。
刘盼见此,也不闹腾了,由赵立平抱着,只是脸还是红红的,还有几分闹不明白两人怎么成现在这个姿势了,看着还是有些羞人的。
赵立平抱着刘盼,头枕在刘盼的颈窝,似昨日一般。
真要说累,是累的,但他不能说累,不能说扛不动。上面有奶奶,下有整个侯府,还有因为阴谋而逝去的父母,他们都在看着自己,自己不能说累,不能轻易倒下。
他在同自己说,等这些事情解决了,就好了。
但他知道,这所有的重担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卸下的。
此刻能歇一歇,已算是一种恩赐了。
鼻尖有淡淡的香味,赵立平浅吸了一口,只觉得心头都软了些,抱着刘盼便起身朝屋里走去。
刘盼吓得忙抱紧了赵立平,惊呼道:做什么?
回去。赵立平淡声说着,人已朝屋里去。
刘盼只觉心头一阵猛跳,搂紧赵立平的手都有几分颤抖,是自己想多了吗?
赵立平抱着刘盼进了屋,两个丫鬟目不斜视地帮着把门关了起来,就退一边守着去了,也没在门前。
赵立平抱着刘盼进了屋,几步走至床前,将人放在床上,弯身给刘盼将脚上鞋子去掉,刘盼忙把脚一缩,人也朝里靠了些,咬住嘴唇看着面前的赵立平。
赵立平没说什么,跟着也躺了过去,伸手一捞,把人捞在怀里,声音有些轻,睡会吧。
刘盼由着赵立平圈在怀中,抬头看了一下赵立平,又低下了头去,好半会才小声问道:你以后会考虑婚嫁吗?
嗯?声音莫名有些凉意。
刘盼缩了缩脖子,又重新问道:你以后
盼盼,我以前便和你说过,我这个身份,此生不会再有其他,你在我身边,穿好看的衣服,擦好看的胭脂,便权当是我也有这些了。赵立平打断了刘盼的话,一张脸此刻也多了几分寒意。
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赵立平冷声说。
我刘盼几次张嘴,但却没有勇气说出。
她能说她一开始就是不想婚嫁一直拖着,最后被迫赐婚给他吗?
她不知,所以抗拒得紧。
只是没想到这是让自己松一口气的一个人。
赵立平。几次纠结,刘盼还是开口了。
赵立平不想听,直接伸手盖住了刘盼的嘴,都没看她,只说:你且闭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