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赵立平一直要保,她是不愿她多待的。
刘盼柔柔地笑了一下,又重新坐下,陪着老太君又坐了会,才离开的。
老太君看着刘盼离开的背影,过了会才收回视线来,找了红运来问,知道刘盼在外面等了一个多时辰,一时间心软了几分,只要刘盼不闹事
似乎也行吧。
立平这些年也没说格外要个东西,要这样一个人,也行吧。
侯府家大业大,多养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在屋中闲坐了会,本是想出去外面走走,走到门口觉得风大,又折了回去。
立平今天几时走的?老太君问身边伺候的红运。
红运说了时间后,老太君眉头紧皱,最近莫不是朝中有事?
红运候在一旁,柔声应道:奴婢不知,等会差人去打探一二。
老太君抬手制止了她:暂时不用。
赵立平做事一向有分寸,不用她担心的。
红运应了声,不做声了。
老太君闲坐会,又觉困倦,后又回了屋中。
赵立平那边派出去的人都没送回消息来,关于陆雅雯是一直都没消息,而赵宏文,也在京城中消失了一天,在军营那边守着的人也说赵宏文一直没有回军营。
今天的天气比起昨日,似乎更恶劣了些,也更冷了几分。
赵立平打马直接回了军营,虽说心中担忧陆雅雯,但军中的事务也得处理,并且,他也有话要同赵振江说。
等手上的事务处理完了,赵立平着小兵去请了赵振江过来。
一些日子没见,他似乎人都苍老了许多。
二叔,士卒说今天堂弟还没来,昨日也没上值,此处可是西山大营,军法如山,不是赵府私宅。若一再旷职不来,依军规轻则杖责,重则便是处刑,二叔也不想因为一个逆子家族颜面都保不住吧。赵立平淡声说道,似是不痛不痒的事般。
赵振江躬身告罪:是下属的失职,我一定尽快寻回他。
那二叔还是快些,要是上面的人知道了此事,我也不好做。赵立平冷声说道。
赵振江只能强忍着气愤一一应下,从帐中出去好远,面色都是铁青的。
等赵振江走了,赵立平才朝旁边吩咐道:派两个人跟着,赵振江寻到赵宏文时,先将人拿下。
是。侍卫抱拳行礼后退出。
赵立平目光掠过桌上的案卷
赵宏文一直不来军营,也可以军法处置了去,就算此事最后闹到皇帝那边去,自己也占理。
赵振江一心想扶持赵宏文,偏他烂泥扶不上墙,总有一天会连累整个赵府覆灭。
虽然覆灭是早晚的事。
等赵立平将军中事务处理完时,已是中午时分,手下人依次传回消息,皆无进展,而赵宏文在京城中也无踪迹。
上次是奶奶去府上闹,因为常氏失态而意识到祠堂那边有问题,而这次,手下人也曾悄悄进府各处查探过,的确没有任何踪迹,那只能说不在府上。
赵宏文抓了陆雅雯,也不敢再现身,只怕此事也是瞒着赵振江的,就赵振江的愤懑,便能说明一切。
那陆雅雯在他手上,只怕根本讨不了一点好。
想到此处,赵立平只觉得自己的心头像是被谁揪住了一样。
他不想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伤害一次就足以摧毁陆雅雯,要是再来一次
只怕她会活不下去。
他走出营帐,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只觉可能要下一场大雨。
山雨欲来风满楼。
此刻城东一个小宅院中,却是传出男人凶恶的声音,伴随着鞭子扬起的呼啸声
啪!
啊!
哼,赵立平当时便是这样让人打的我,不过落几鞭子在你身上罢了,你叫什么?
他丢开鞭子,猛地上前两步,捏住被绑在椅凳上的女子的下巴,看着她脸上流下的泪水,和因为疼痛冒起来的细密汗珠,病态般的笑了起来,反手一个巴掌摔了上去
啪!
陆雅雯一张脸红了大半,偏被绑着,根本不得动弹。她也知道,怒骂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她强硬地捏紧拳,深吸一口气,目光掠过门外,一个丫鬟在门外战战兢兢,脸色苍白得紧。
赵宏文却像是得了什么益处,又重新捏住她的下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脸只红一边不太好看,我再帮你把另一边也染一下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