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
左不过是那个一直想他死的,又派了什么人过来。
虽然,此次的来的,是个高手。
直到此时才忍不住泄了几分气息。
想必,还是个雏儿。
“公子,您的客来了。”带路的绿衣女子纤腰半扭,碎步行至门前,才颔首停了下来,似乎根本没听见身后二人的对话。
“进。”里面的人亲自拉开了门,侧身让出了进房的路,而后对那个绿衣女子吩咐了一句,“守着,莫让人靠近。”
露出的那张脸,恰是祁阳。
“是。”那个女子沉声应下,恭顺的低了头,恰好掩了自己的眼眸。
原本跟在她身后的二人施施然进了房内,在擦身而过时,为主子的那人骤然轻笑了一声。
“祁公子,别来无恙啊。”那人一袭月白色长衫,手里执了把上好的玉骨折扇。
仪态翩翩,气质过人,却顶了张普普通通的脸。
不违和,却让人生出几分失望与可惜。
这样的气质,本该是个浊世翩翩佳公子才是。
“燕世子别来无恙。”祁阳颔首,在其对面落座,抬手沏了茶推了过去。
“上好的雨前龙井,不错。”那人将茶杯端起,在鼻前细嗅了片刻,才笑着赞了一句。
“不敢怠慢。”祁阳嘴上的话虽恭敬,语气却平淡无波,没有一丝惧意。
“主子,属下去将那人拿下。”陈弃一身黑衣侍卫装扮,立在那人身后,手上的剑愈发紧了三分。
来了。
“去吧。”
“你们被人跟踪了?”祁阳脸色愈发冷了三分,目光如刀刺向对面的人,放在剑上的手却没动。
“无妨,本世子那次出门,不是一群尾巴想动手,哪次出过什么事。”那位燕世子神情轻松,半点不将跟踪之人放在眼里。
有些人呐,总以为自己得不到某些东西,是因为前面有人挡着路了,却从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便是前面的人让开了,自己可有那个本事接住了。
“那便最好。”祁阳收回了目光,不再说此事。
“本世子有一疑问想请祁公子赐教。”燕世子轻笑了一下,姿态随和。出口的话,却让祁阳万分戒备了起来,片刻,又放松了下来。
“方才那位姑娘的眸子,像极了本世子的某位故人,祁公子可认识这样的女子否?”
“无。”祁阳摇头,他认识的那人,并非女子。
绿衣的眸子,不是与那个女子相像,而是像极了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