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爸爸,你竟然給她梳頭髮!”是雪露,她突然闖進來把海洛伊絲嚇了一跳。雪露走進來,打量著海洛伊絲,“爸爸,這是你一直藏著的裙子吧。”
塔巴斯愣了愣,“你,怎麼知道?”
雪露傲嬌地轉過身,說道,“因為爸爸經常一個人打開這個盒子呀!”她指著放在桌子上的盒子。
“……”
海洛伊絲突然一愣,她眼前出現了一幅畫面——萬畝花海之中,一個銀色頭髮的女孩子正手把手教著一個戴眼罩的小男孩編花環……
“啊……”海洛伊絲抱住自己的頭,蹲了下去,她從未感覺到如此頭痛欲裂。
“你怎麼了?”塔巴斯連忙去扶海洛伊絲,可是海洛伊絲卻拍開了塔巴斯的手。
“切!”雪露不滿地說道:“爸爸這麼好心幫您打扮你還不領情!爸爸你不要扶她了,讓她自己起來。”
“滴答——”眼淚不止地從海洛伊絲眼裡掉出來,落在地板上,“我為什麼……為什麼要哭呢……為什麼呢……”她慢慢站了起來,眼淚汪汪地看著塔巴斯,“我是不是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特別……重要……”
“……”雪露看著海洛伊絲,突然有些同情她了。
塔巴斯看著海洛伊絲,良久,“能忘記的事就不是重要的事。休息一下,待會兒去參加舞會吧。”
☆、第十章·舞會·陰謀
當一次次把你從記憶深處抹去,又一次次忍不住從思念里把你想起,我知道,我總是活在回憶里,我知道,我一直懷念過去,我知道,忘了你,就必須先忘了自己,所有一切我都知道,但卻怎麼也做不到。
一路沒有言語。雪露也跟著塔巴斯來到舞會。
舞會大廳金碧輝煌,熱鬧得很。舞池裡男男女女跳著優雅的交誼舞,一些花仙坐在休息區吃著甜點。
“哇!好多人啊!”
海洛伊絲一進大門,便往邊上走。
“你去哪?”塔巴斯問道,可是海洛伊絲根本沒聽到,她徑直走上二樓。塔巴斯只好牽著雪露跟了上去。
在哪?到底在哪?連個外貌特徵都不給我一個這讓我怎麼找啊?
海洛伊絲焦急地尋找著,卻又在漫無目的地尋找著。
只能找有沒有穿著比較怪的人了。
海洛伊絲嘆了口氣,她覺得自己要是再不把記憶找回來,好像對塔巴斯還有點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