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被淘汰一定時間後會自行消失,但身上的血跡不會,不抓緊處理肯定會被人發現。
蔣席嘖了一聲,正想抓著塗山亭離開,一抬頭卻發現小狐狸剛剛站的位置已經空了。
他環顧了一圈四周,視線在剛剛合上的自動門上停頓了一會兒,低笑一聲,「溜得還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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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蔣席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男人身後時,塗山亭就已經動了趁機逃跑的念頭。
「他居然拿我當誘餌。」塗山亭順著原路返回,擔心蔣席來抓他,乾脆一路小跑。
「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公館一共有三樓,不知道其他人都在什麼地方活動,二樓的長廊上反正冷冷清清,只有塗山亭的腳步聲。
他還在腦海中與系統對話,但在走過一半長廊時,腳步突然停頓了下。
長廊兩側的窗戶都大開著,冷風貫穿進來遮掩住了身後細微的聲響。
塗山亭側頭快速地向後瞄了一眼,然後加快腳步,有些不確定地道:「……是不是有人跟著我?」
一條長廊兩側都是房間,沒什麼可躲藏的地方,幾乎一眼能看到底。
他加快了腳步,身後的人仿佛也加快了步伐,但塗山亭回頭,後面卻什麼都沒有。
他立刻就緊張了起來。
「不是說所有人都被封印了靈氣和法術嗎?」小狐狸抓著衣領緊緊地裹住自己的脖子,心跳得有點快。
系統:【按理說是這樣沒錯。】
「那這是怎麼回事?副本里有鬼嗎?」
0146:【沒有的。】
陰冷的氣息仿佛就貼在身後,腰上有什麼東西隔著浴袍在觸碰他,塗山亭頓覺毛骨茸然,就像是有的實力強大的大妖也會暈血,他則從小就很怕厲鬼、邪靈這種看不見卻又切實存在的東西。
鬼宗都比厲鬼好,好歹是人類,體溫都是熱的。
冰冷貼上了臉頰並且逐漸向下攪亂了塗山亭的領口,離他的房間還有一半距離,他不敢跑了,慌忙轉身去抓旁邊房門的把手。
運氣很好,這間房的門沒有上鎖,直接被他打開了。
溫暖的燈光仿佛驅散了長廊的黑暗,房間的主人正靠在床頭看書,修長手指輕扶書頁,聽到動靜略詫異地抬頭。
淺淡的光線下男人眉目疏朗,面容俊逸,滿身的書卷氣,似玉石一般溫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