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澤注意到他的視線,對他微微一笑。
「你總看他幹什麼?」蘇夙捏著小狐狸的下巴將他的臉轉過來,指尖的觸感細滑讓他忍不住上移捏了下塗山亭的臉頰。
小狐狸膚白皮嫩只輕輕地一捏就留下了淡淡的指印。
蘇夙頓了下,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指,眼神有一瞬變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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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不歡而散,眾人間火藥味十足但不知是不是還心存顧慮,並沒有人真的動手。
塗山亭拒絕了蘇夙提出的一起去休閒廳的邀約,想要回去房間休息一會兒。
還是那條長得像是走不到盡頭的長廊,但在白日有陽光灑進來後,兩側的壁畫也恢復了正常,完全沒有了夜晚時陰森的氛圍。
塗山亭剛剛趁著蘇夙餵食的時候偷吃了幾口靈氣,肚子飽了,連尾巴都控制得比昨天好了。
他一邊看路過的壁畫,一邊和系統說話,快要走到房間時他又聽到了身後傳來細微的聲響。
比他更輕的腳步聲,像是故意配合著他的節奏與他的腳步聲融合在一起。
很謹慎的舉動,但又好像故意留有破綻等著塗山亭發現。
塗山亭抿了抿唇,一言不發地加快了腳步。
眼看著到了門口,他伸手去抓門把,一隻手突然從他臉側伸過來一把按在了門上。
塗山亭抖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發現貼在身後的體溫是熱的,而不是像昨晚那樣冰冰冷冷不似人的溫度,他緊繃的神經一下子鬆懈了,轉過身來,整張臉都寫著不高興。
大概是小狐狸臉上的怒意太明顯了,手的主人趕忙向後退了一步,滿臉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直接開門不安全。」
是那個長得陽光帥氣笑起來還有酒窩的鬼宗少年。
少年將塗山亭拉開一些然後伸手打開門,房間裡果然埋伏著一個陌生人,對方沒想到塗山亭居然不是一個人回來的愣了下才笑著道歉說自己走錯房間了。
他道完歉就欲離開,走到門口時,少年拉著塗山亭的手腕帶著他向後退了幾步。
那人看到少年小心謹慎的模樣聳了聳肩轉身走了。
「他可能是異族牌但也可能是在釣魚。」少年鬆開塗山亭的手腕,解釋道:「很多人喜歡在第一晚換成人族牌攪混水。」
留在手腕上的的確是人類才有的體溫,塗山亭盯著他看了一眼,然後湊過去嗅了嗅,隨口問道:「昨晚也是你在嚇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