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的五官擠出一抹猙獰可怖的笑容,嘴巴張開,小狐狸被嚇傻了,呆呆地看著他,分辨出了他的口型。
他在說,我的新娘。
-
塗山亭被0146喊了一聲才回過神,他扭頭鑽進了衣櫃裡,雙手抱著膝蓋,眼淚汪汪,「我不想過關了。」
這個副本為什麼這麼恐怖。
奇怪的聲音還在繼續,但塗山亭不敢再探頭出去看了,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小石子砸玻璃的聲音。
是屍體在敲玻璃,只是因為他的肢體僵硬所以才斷斷續續。
敲玻璃的聲音從緩慢漸漸急促,最後演變為身體撞擊玻璃的悶響。
塗山亭很擔心他會把玻璃撞碎然後爬進來,正想著要不要往外跑時,他早已上鎖的門突然被打開。
小狐狸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直到一股熟悉的陰冷感撫上他的脖子時,他才可憐巴巴地睜開,魂體的秦銜玉也很可怕,但經過剛剛的驚嚇後,他覺得這張青白陰鬱的臉也沒那麼恐怖了。
只要不讓他和屍體單獨在一個空間。
「我不趕你走了,你把他弄走行麼?」小狐狸眼睫濕漉漉的,還伸手抓著秦銜玉的衣服晃了晃。
秦銜玉原本滿肚子的怨氣意外地消散了,他伸手用冰冷的手指抹去小狐狸眼角的淚,低聲道:「就這麼怕?」
小狐狸誠實地點頭。
秦銜玉轉頭,隔著窗戶和屍體對視,屍體看到他時撞擊玻璃的聲音更響了,嘴巴張張合合,一直重複著新娘兩個字。
他冷笑了一聲,伸手將小狐狸拉了出來,但用另外一隻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他故意將小狐狸按在懷裡,還換了個屍體容易看到的角度,伸手摸著小狐狸的頭髮,沉聲道:「你告訴他你是誰的新娘,我就把他趕走。」
小狐狸怕他又想和自己過新婚夜,閉著嘴巴不說話,秦銜玉捏了捏他的後頸又催促了一遍。
窗戶被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仿佛下一秒就會嘩啦一聲碎成片。
小狐狸被他催得惱了,張嘴一口咬在了秦銜玉的肩膀上,隔著衣服都像是咬在了冰塊上,牙齒被冰到了,他皺著臉又鬆開了。
秦銜玉捏著他的下巴逼迫著他抬頭,看著他紅紅的眼尾,眼神暗了暗,低低道:「脾氣還不小。」
他不再逗小狐狸,彎腰把人抱了起來,秦銜玉故意用的抱小孩子的姿勢,還只虛虛地攬著背部,讓小狐狸只能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用他白嫩的臉頰和他臉貼臉。
撞擊玻璃的聲音突然消失,塗山亭也不敢去看窗外的屍體離開沒,他將臉埋在秦銜玉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