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只是聲音嚇人,實際上只有拇指粗細銀白色的纏繞在腳腕上十分地好看,但是小狐狸的皮膚太嫩了,只繞了兩圈那裡的皮膚就紅了。
男人盯著看了一會兒又給解開了。
「這麼嫩,那一會兒你受得了嗎?」男人將小狐狸的腳腕搭在自己的腿上,對比了下,嘖了一聲。
塗山亭雖然看不到這個鬼也看不到鎖鏈但是纏繞在腳腕上沉甸甸的東西不見了他還是能感知到的,作為妖小狐狸最討厭的東西就是鎖鏈了,他有些生氣,掙扎著想要將腳收回來,紅繩鈴鐺在他細嫩皮肉上滾動。
「我是來凶宅探險的,才不是你說的那個。」
「行行行,你說什麼都對。」男人嘴上敷衍著,彎腰把小狐狸抱到腿上研究他的尾巴。
小狐狸趴了一會兒,總覺得不對勁,他吸了下鼻子試探問道:「你怎麼不殺我?」
而且副本boss看到他的尾巴為什麼不覺得奇怪?
男人根本不回答小狐狸的問題,撈起他的大尾巴親了一口,然後彎腰想去親他的臉,門在這時卻突然被敲響,掃興得很。
對方敲得很重,外面傳來服務生焦急的聲音,「客人,您在裡面嗎?」
塗山亭眼睛一亮,正要出聲回應,嘴唇被冰冷的手一把捂住。
「隔壁的紀先生說您的房間傳來奇怪的聲音,請問您遇到什麼危險了嗎?」
又是幾聲又重又急的敲門聲。
「先生,您不回答的話,我要進去看看了。」
幾秒鐘的沉默後,服務生語氣凝重地說了一聲失禮了,然後就是鑰匙擰動門鎖的聲音。
塗山亭聽到上方的人不悅地低咒了一聲,隨著房門被打開,籠罩著他的冷氣終於消失,捂在嘴唇上的手也不見了。
服務生打開門直奔房間中央的床而來,但下一秒又猛地停住了,床上的少年衣衫不太規整,兩條長腿露在外面,但讓他突然停下的卻不是因為這個,而是那兩條長長的尾巴。
一條懶散地橫在床上,一條膽怯地縮在主人的腿/中間,少年的黑髮有些亂,下巴和臉頰被捏出了印子,烏黑的眼眸含著水,又嬌又俏又勾人。
讓人很想現在就關上門把這個誘人的小狐狸精繼續困在床上,聽他嗚咽哭泣。
服務生的臉突然紅了,他無措地移開目光,支支吾吾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
小狐狸正在揉被抓疼的腳腕,見服務生轉身就要走,忙攔下他,「等等。」他不安地看著周圍,不知道那個鬼還在不在,抿唇道:「我有點害怕,想讓你在這裡陪著我。」
服務生愣了下,點頭道:「好。」他四處看了看,視線轉回來時發現小狐狸還沒有整理衣服的意思,委婉提醒道:「你的衣服該換了。」
塗山亭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衣服剛剛被那個鬼揉皺了,他蹙了下眉,跳下去翻衣櫃,就想這麼直接換。
服務生看出他的意圖,忙轉過身,「我先去外面等你,一會兒我再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