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聽到晏南書出來了就轉過身正想讓他們注意下影響就看到了這過火的一幕,他靠了一聲又默默地轉過身。
宿舍樓下面是大片的草坪,綠油油的,季珩心不在焉地盯著看了半天。
晏南書知道少年一向大膽,但還是有被勾引到,他單手鉗住小狐狸的下巴,盯著他看起來就很好親的唇瓣看,感覺剛剛沖得冷水都白沖了。
陽台傳來季珩故意的咳嗽聲。
晏南書向那邊瞥了一眼,將手收回來,揉了一把小狐狸的頭髮,低聲道:「我給你穿衣服。」
小狐狸的校服丟在了籃球館的浴室里,但幸好副本提供了備用的,晏南書詢問了少年的名字打開了他的儲物櫃翻出來一套新的校服。
儲物櫃放在陽台,晏南書過來拿衣服的時候季珩看了一眼儲物柜上貼著的名字,驚訝道:「他是我們的舍友?」
晏南書看他一眼。
季珩看出了他眼裡的警告,聳了聳肩,故作輕鬆道:「我是直男,別擔心我撬你男朋友好吧。」
晏南書將柜子關上,轉身時淡淡說道:「那就把眼睛從他身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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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掉晏南書的短袖換上了正經的校服,塗山亭坐在書桌上一邊等晏南書,一邊玩他的紅色髮帶。
手指勾著髮帶纏繞在手腕上,亮眼的紅色襯得他的手指細白,髮帶彈性很好能在小狐狸手腕上繞兩圈。
但他的皮肉太嫩了,季珩只是隨意一瞥就看到了小狐狸的手腕被勒出了紅印。
這條髮帶將少年的兩個手腕束縛在一起然後拉高肯定也會很好看。
季珩向宿舍門口走去的腳步逐漸變慢,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晏南書越過季珩走到桌邊,伸手將小狐狸纏在手腕上的髮帶拿下來。
「幫我戴上。」
晏南書捏著小狐狸的手腕揉了下,然後微微低頭,沉聲說道。
他的頭髮半長不短,不是純黑色,發質摸起來有些硬硬的刺手,塗山亭抓了兩下,唇角上揚,「摸起來好像狼尾巴。」
晏南書抬眸看他,用頭撞了撞他的手催促。
小狐狸撐著髮帶給他戴上,還興致勃勃地給他整理了下頭髮,最後眼睛亮亮的,說道:「好了。」
晏南書沒去找鏡子看小狐狸給他弄成了什麼樣,只伸手攬著他的腰將人抱下來,「走吧。」
他們還得去上課,這個副本剛開始有些規則得摸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