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懶得理他,他也覺得自己不太對勁,想了想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又逃課出去玩啊,季少?」
季珩皺了下眉,不耐道:「玩什麼,老子回宿舍睡覺。」
肯定是因為他昨晚通宵打遊戲,所以現在腦子不太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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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追著晏南書出門像是一條小尾巴,就是這條小尾巴不怎麼老實在人來人往的走廊里也要抓著晏南書的手臂往自己身上貼,晏南書瞥見所有人都在偷偷地看他們,反手握住塗山亭的手腕將人拉到了廢棄的空教室。
他將人抵在牆上,低頭去嗅他身上的味道,小狐狸的脖子細白,那裡的體溫比其他地方要暖一些。
晏南書學著少年經常對他做的那樣,用鼻尖去蹭他的脖子和喉結。
又香又軟的。
「好癢。」小狐狸推著晏南書的肩膀直躲,但被鎖住了手腕。
晏南書咬他的脖子,問他,「你想幹什麼?」
小狐狸眨著清澈的眼眸和他對視,脖子已經被咬紅了,「我冷。」他想抓著晏南書的手讓他摸摸自己身上有多冷,但被抓著手腕掙脫不開,只好貼過去隔著衣服蹭了蹭他,還小聲抱怨,「你看我身上都是涼的。」
晏南書在他貼過來的時候身體就瞬間緊繃了起來,他抓著小狐狸手腕的手不自覺地鎖得更緊,懷裡的人這時又將臉貼在了他的胸膛,聽了片刻,仰著一張漂亮的小臉,像是在笑話他,「你的心跳好快啊。」
「你真的不是玩家嗎?」晏南書伸手捏住小狐狸的下巴,用指腹去蹭他的唇角,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既然是npc那就是屬於我的了。」
屬於他的就說明他什麼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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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整棟宿舍樓都陷入了黑暗。
寂靜的黑夜裡,302卻響起了不同尋常的嘎吱怪響,季珩睜開眼睛扭頭看向他對面的床鋪,被子高高鼓起,一看就知道那張單人床上又承擔了兩個人的重量。
宿舍里的鐵床實在不堪重負,嘎吱嘎吱響個沒完,季珩煩躁地蒙上被子卻依然能聽到聲音,他將被子一把拉下,瞪著眼前的黑暗看了半天,最後啞著嗓子說道:「你們兩個能不能顧慮一下宿舍里的其他人。」
他聲音壓的低但說到最後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嘎吱聲響沒停,季珩忍無可忍掀開被子起身走到門口將燈打開了。
刺眼明亮的燈光瞬間照亮了黑暗,季珩被晃了下眼,抬手擋了一下,鐵床傳出的嘎吱聲音終於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