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腳步聲就停在他們宿舍門前,今晚的月光不錯,門上的玻璃窗隱約能看清一點外面的走廊,季珩掀開被子坐起來,盯著窗戶看了半天卻完全看不到人影。
或許是裡面一直沒有動靜,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被子裡晏南書放開了小狐狸的嘴唇,抬手將他下巴上的水痕一把抹掉,然後掀開被子出來,皺著眉頭,嗓音是啞的,「誰在敲門?」
季珩沒好氣道:「我怎麼知道。」
他完全沒有要去開門的想法,這所學校什麼都很寬鬆,就是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校規,不遵守的話懲罰也是稀奇古怪。
雖然懲罰不到他的身上,但他也懶得和那些學生會的人去交涉。
門外的人遲遲沒等到開門,像是失去了耐心,腳步聲又響了起來,這次停在了他們隔壁的宿舍門口,敲門聲再次響起。
一分鐘後,隔壁宿舍門打開了,這次腳步聲和敲門聲久久再未出現過。
季珩重新躺下來,雙手墊在腦後,閉著眼說道:「你們小心一點,校規不許談戀愛。」
回答他的是鐵床再次響起的嘎吱聲。
季珩無聲地罵了句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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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塗山亭在起床鈴聲還未響起之前就被熱醒了,他閉著眼睛往旁邊躲但很快又會被身後的熱源追過來,男生早上真的很熱,身體都是燙的,小狐狸的腳被他的腿壓著,熱氣暖烘烘地裹著他根本逃脫不開。
小狐狸的臉被熱氣蒸紅了,眼尾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脖頸還有雙臂甚至還要往下,他哼哼唧唧地去拽晏南書摟著他的手臂,拽不動就低頭咬。
但他嘴巴很疼,咬一口反而自己蹙起了眉頭。
「我好熱。」小狐狸扭過頭,眼睫濕濕的腮邊還有淚痕,委屈巴巴道:「我要熱死了。」
他的臉頰有一塊皮膚上有一道不太明顯的紅印,是晏南書昨晚太過激動時咬的。
小狐狸衝著男生撒嬌想讓他把手鬆開,但晏南書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人,第一反應是把人按在懷裡,低頭埋在他的頸側深嗅。
最後小狐狸是吸了足量的陽氣後才被從被子裡放出來。
洗手間的門被打開,出來的人帶著怨氣,門撞在牆上發出砰地一聲。
小狐狸聽到聲音扭頭看過去,頂著兩個黑眼圈的季珩和他對上視線,第一反應是道歉,「我嚇到你了?」
他說完在心裡默默地唾棄自己,明明被這兩人影響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的人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