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兔子只是嚇唬嚇唬人,但討厭是的確挺討厭的。
臭男人非得把小狐狸惹生氣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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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易的葉子帳篷旁邊又多了一個樹枝編成的小籠子,小狐狸睡覺前又被裴鶴抓著擦了個遍然後才塞進睡袋裡。
但小狐狸因為惦記著他的兔子所以晚上睡得不太踏實,半夢半醒間他感覺到自己的睡袋被人拉開,一隻手貼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冰冷冷的體溫讓他打了個冷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視野內一片漆黑,眼睛上像是蒙著什麼東西,小狐狸感到疑惑,伸手想摸,但他的手腕被人抓著按在了頭頂。
在脖子上摸索的手慢慢移到了嘴唇,小狐狸能感覺到對方的五根手指挨個觸碰過他的唇瓣,反覆地摸,不厭其煩地揉,偶爾手指離開的時候,會有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唇間。
他在聞我的嘴唇。
小狐狸不是瞎冒出的這個念頭,他是有經驗的,因為在上上個副本里,紀喬就很喜歡用紅綢蒙住他的眼睛然後親他。
但紀喬又很壞,親他之前還總要讓他猜自己在幹什麼。
小狐狸一猜錯就要被他懲罰,每次他都會被親哭。
但這個副本里沒有紀喬啊,塗山亭有點懵,呼吸噴在唇上痒痒的,他不自覺地張開嘴巴,舌尖舔了下唇角。
按在手腕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小狐狸哼了一聲,隨即嘴唇被貼住了,對方用的力氣挺大,小狐狸疼得皺眉,唇瓣本能地分開。
但對方卻只是貼著他的唇磨或是咬,很生疏,毫無技巧。
小狐狸現在已經知道什麼是親親了,像這樣只咬他的嘴唇不吃他的舌頭就讓他有點害怕,他不安地側頭躲開,尾音輕顫,「我不是食物,不要吃我。」
對方像是笑了一聲,故意壓低的聲音在小狐狸聽來有些耳熟,他說,「我是在親你。」
「親親不是這樣的。」
「……嗯?」
男人整個壓在了他的身上,沉甸甸的,雖然眼睛被蒙著小狐狸什麼也看不到,但他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危險,他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男人呵了一聲,低頭咬住了塗山亭的脖子。
島上的夜晚連鳥叫聲都沒有異常地安靜,保鏢坐在帳篷旁邊假寐,睡袋偶爾傳出細微聲響,他只當小少爺在翻身所以沒有理會,直到他聽到一聲悶哼和細聲細氣的求饒,才睜開眼睛疑惑地轉頭。
小少爺的睡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拉開了一半,黑暗中,他舉到頭頂的手臂又細又白,睡袋蓋在腰間,衣擺卷到了上面,隱約可見一截細瘦的腰身。
保鏢看愣了幾秒,然後起身將頭探進帳篷里,小少爺閉著眼睛還在睡,但他好像做夢了,一直小聲地說著什麼,漂亮的臉蛋漫著血色,衣領被拉到鎖骨下面,黑暗裡那片白嫩的皮膚泛著水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