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裡的王復活了小狐狸,小狐狸離開樹妖遇到了同伴,有個和熊一樣的同伴邀請他去玩,他去了,然後腦袋被熊打掉了,身體被熊吃了。」
裴鶴說著還摸了摸小狐狸的頭。
小狐狸被他摸得身體一抖,搶過他手裡的書翻看,生氣道:「你在嚇唬我,書里不是這麼寫的。」
「我還沒講完呢。」裴鶴按住不老實的人,故意湊在塗山亭耳邊,「小狐狸又被國王復活了,這次他遇到了一條人魚,你猜人魚乾了什麼?」
小狐狸不想猜,但男人抓著他的手按在了心口的位置,慢慢悠悠地道:「被挖了心臟,好可憐的小狐狸。」
男人的手貼在那裡,說到挖心臟的時候手指還故意按了按,小狐狸又是一抖,他扭身往裴鶴身上爬,張嘴去咬他的脖子。
好討厭!
這個人真的好煩!
小狐狸這次咬得很兇,明顯是被惹怒了,裴鶴笑了一聲,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挑開衣擺,「好了,小狐狸這次不死了。」
「他又被國王復活了,國王很喜歡他,兩個人在無人森林裡結婚了,沒羞沒臊地生活在一起,小狐狸給國王生了十一個狐狸崽兒。」
手下的皮膚溫熱細膩,裴鶴心不在焉,「老大叫裴一,老二叫裴二……」
小狐狸出聲打斷他,「你胡說,公狐狸不會生崽兒。」
「你怎麼知道不能?」裴鶴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過來,盯著他的眼睛,「你試過?」
公的就是不會。
塗山亭覺得他遇到的人都好奇怪,明明人類里的雄性也是不會生崽兒的,卻總是懷疑他這隻公狐狸。
他不想搭理裴鶴,將人推開起身跑走了。
裴鶴沒去追,逕自換了個姿勢等著,沒一分鐘小狐狸又跑了回來,主動鑽進了他懷裡。
在他的身後有沉悶雜亂的腳步聲向這邊靠近,天色早就暗了下來,巨大的黑影像是一座座小山,有的站著嗅聞空氣,有的趴在地上聞著草葉,鼻息聲在安靜的夜裡十分地清晰。
裴鶴抬手環住小狐狸發抖的身體,抬眸向黑影那邊掃了一眼,「乖寶貝的保鏢也在呢。」
「要去找他嗎?」
小狐狸在他懷裡搖頭,他又想起了裴鶴剛剛講的故事,十分擔心自己的腦袋,默不作聲地掀開男人的衣服鑽了進去。
保鏢站在這些黑影的最後面,他趴在地上聞來聞去,總算在一株草葉上嗅到了那令他著迷的香氣。
他的小少爺來過這裡。
想到他那細皮嫩肉的小少爺,保鏢不停地吞咽著口水,最後實在忍耐不住張嘴咬住草葉,狠狠地咀嚼將附著在上面的淡淡香氣吞進肚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