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還趴著沒反應,但被紀喬抱著的尾巴卻動了動,毛髮蓬鬆的尾巴尖掃過男人的臉,帶著點惱怒。
紀喬彎腰把人轉過來,手指勾著衣擺向下拽了拽蓋住了誘/人的細腰,但他的手卻沒有收回來,「寶寶又不乖了。」
他說著抬眸環視過房間,似笑非笑道:「今天哪裡還藏著人嗎?」
小狐狸翹起腳踩著男人的肩膀,不滿道:「我很乖。」
面具冷冰冰的,還透著股邪氣,小狐狸不喜歡看這個,從床上爬起來想給紀喬摘掉。
紀喬沒動,任由他把面具摘了,然後手臂一攬把人抱過來,指尖摸了摸小狐狸的嘴唇,又抵開牙關看了眼裡面。
不像是被親過的。
他將手收回來,不動聲色地問道:「剛剛我都幹什麼了?」
小狐狸低頭伸著腿給他看,語氣帶著一絲絲惱怒,「你用我的腿暖手。」
他說完趴過去咬了紀喬一口,但也沒用多少力氣。
紀喬:「……」
「讓寶寶受委屈了。」他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小狐狸的頭髮,語氣溫柔,但眼神暗沉透著危險,「我居然做了這麼該死的事。」
他後半句加重了語氣。
看來惹人厭煩的蒼蠅,只是驅趕是沒有用的,敢覬覦惡鬼的寶物,總得付出點什麼代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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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岐是隔天早上被放出來的,小狐狸早上是被他壓醒的。
郎岐的獸形比塗山亭的獸形就高大許多,雪白的巨狼收攏爪子就可以把小紅狐狸藏在身下,兩人化形之後,依然沒什麼改變。
男人躺在小狐狸身後雙手雙腿緊纏著他,像是將人嵌在身體裡,他半壓著人,火熱的呼吸噴在小狐狸的後頸,那裡的皮膚濕漉漉的,被咬得又紅又熱。
無論是人形還是獸形他都改不了這個習慣。
郎岐支撐在床上的手臂肌肉鼓起,眼睛緊緊地盯著那片發紅的皮膚,喉結不住地滾動著,神情焦躁猶如是被上了鐐銬的凶獸。
他不能咬傷他的狐狸,但他咬不到狐狸溫熱的皮肉他可能會死。
小狐狸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掀他的衣服,有什麼東西鑽進來在蹭他的背,很癢,他本能地往前爬想要掙開。
「好重。」
小狐狸生氣地睜開眼,郎岐的手臂就撐在他面前,他張嘴一口咬了上去。
舒瑜的血是香香的,但臭狼的血是鹹的一點都不好吃,小狐狸坐在餐桌上時嘴巴里的血腥味都還沒有散掉。
「臭狼討厭死了。」小狐狸咬著叉子,和0146吐槽他的玩伴,「他總喜歡咬人。」
01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