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趴過去,還好奇地在血痕上對比著自己的指甲。
他都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給薛清潭撓出這麼多的血痕了。
「不疼。」薛清潭抱著人躺在床上,低頭去親小狐狸的頭髮,手繞到後面去揉他的尾巴。
這隻狐狸突然開竅,讓他有點在意,「為什麼讓我這樣親你?」
「這樣親親就不難受了。」
「你怎麼知道的?」
小狐狸正抓著薛清潭的手腕,用鼻尖蹭他的手指,聞言隨口道:「我就是知道。」
薛清潭剛衝過冷水澡體溫還是冰冰涼涼的,但懷裡的人不老實,趴在他身上把他捂熱了不說,還要仰著那張漂亮的小臉,和他說還想要那樣的親親。
少年聲音軟糯,嬌里嬌氣,但眼神清澈又坦蕩,就仿佛在說他肚子餓要吃靈氣。
其實薛清潭剛剛親了他兩次,但小狐狸實在太貪/歡了。
「不可以親太多次。」薛清潭把人按住,手指順著小狐狸的唇角向下,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他的喉結,輕聲道:「明天給你親親。」
小狐狸還在長尾巴,應該正處於成長期,而且他不光是這一身皮肉嬌/嫩,其他地方也是如此,又對此事懵懵懂懂,只憑本能。
但這份坦蕩實在誘/人。
薛清潭已經不想再去沖冷水澡了。
小狐狸有點失望,他從薛清潭身上爬下去,小聲嘟囔道:「那我去找紀喬親親我。」
薛清潭:「……」
一隻手攥住了塗山亭的腳腕把人拉了回來,男人好像生氣了,但小狐狸像是感受不到他身上散發的冷氣,橫著趴在他身上,撈過尾巴無聊地咬著。
他還去抓薛清潭的手往身後放,撒嬌道:「尾巴疼。」
他晃著腰讓人給他揉。
搭在尾巴骨處的手過了一會兒才動,薛清潭垂眸看著小狐狸的側臉,低聲問他,「妖族對伴侶有什麼要求嗎?」
他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小狐狸很認真地想了想,告訴他,「我哥哥說我可以不用找伴侶。」
薛清潭皺眉,「為什麼?」
「因為妖宗沒有比我更好看的狐狸。」
「……必須是狐狸嗎?」
「反正哥哥說不能是狼。」
薛清潭點點頭,這一點他挺認同,「那仙宗可以嗎?」
小狐狸愣了,他還沒考慮過這種事情,不過哥哥沒說過,應該可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