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想了想，仰著漂亮的小臉，給他看紅紅的嘴唇。
龍雲辭心一沉，「被親了？」
「沒有。」小狐狸乖乖答道：「被衣服磨得。」
龍雲辭略微鬆了一口氣，就是心裡有點疑惑，為什麼衣服會磨到嘴唇。
但小狐狸不說他也不敢直接問，怕引起弟弟什麼不好的回憶。
他握住弟弟的腳腕抬起來仔細地查看有沒有他沒發現的傷口，或是什麼比咬印更可疑的痕跡。
這關乎著他要把那個敢欺負他弟弟的鬼宗砍成幾塊。
小狐狸被哥哥抓著腿就很乖，一點也不掙扎，放著盤子的矮櫃離他很近，靈獸肉的香氣飄過來，饞得小狐狸不住地舔嘴唇。
他扭頭看一眼，眼睛眨了眨，「哥哥我餓。」
龍雲辭還在檢查，聞言正要告訴他靈獸肉在哪兒，一抬頭，發現小狐狸已經探身吃上了，醬汁沾在嘴角，臉頰吃得鼓起，因為側著身，衣擺又卷了上去露出一大片雪白。
龍雲辭：「……」
他弟弟什麼時候能長點心。
第100章 小病人
一盤子靈獸肉盡數入了塗山亭的肚子，他靠在床頭一臉饜足地舔著唇，因為吃得很飽，他冰冷的四肢都漸漸暖和了過來。
一張雪白的小臉也慢慢變得紅潤。
病房裡燈光昏暗，身後森白牆壁更是增添一抹蒼涼，龍雲辭站在床邊正拿著浸過熱水的毛巾給弟弟擦拭身上殘留的一些痕跡。
他面色黑沉，幾乎和背景融為了一體。
這裡唯一稱得上是溫暖的存在只有躺在床上的少年，吃飽後小狐狸已經把剛剛的壞鬼拋在腦後了，他習慣性地掀開衣服給哥哥看他吃飽的肚子，「哥哥你看。」
他還是幼崽時每次吃飽後就會仰躺著給長老和哥哥姐姐看肚子，化成人形後他這個習慣也總是改不了。
龍雲辭一抬頭就看見弟弟白／軟的肚皮上也頂著一個紅淺的牙印，他緩緩吐出一口氣，伸手過去將衣服拉下來。
「以後不許隨便掀衣服。」
小狐狸歪頭，「不掀衣服看不到啊。」
「那就不許在外人面前掀衣服。」龍雲辭語氣凝重，「也不許讓人親你，知道麼？」
小狐狸化成人形也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幼崽時的思想總是轉變不過來，在一些事情上不太設防。
他對親密事沒有邊界感，只要覺得喜歡就會很自然地去撒嬌親昵。
龍雲辭太了解他這個弟弟了，貪玩又貪吃，只要不欺負他，他又覺得親親很好玩的話，他能被野男人騙得連嘴巴都親／腫了。
也不知道仙宗和鬼宗都是什麼風氣，一個個地盯著他弟弟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