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摸著小狐狸的尾巴,嗓音是沙啞的,「是溫煦的。」
小狐狸一愣,抬起頭,雙眼紅紅地看著他,呆呆道:「你把他殺了?」
「不是。」林嶼面不改色道:「我也是找到這裡才發現的。」
「那這為什麼是重要線索?」
「因為這裡的屍體都是他的。」林嶼掀開最近的帘子,讓小狐狸去看那邊的屍體,「兩具。」
「你不覺得他像是X病毒的母體嗎?」
第109章 小病人
三樓氣溫低,牆壁地磚都覆著寒霜,即使小狐狸不怎麼怕冷,但在玩了半天的遊戲出了一身的熱汗後,還是覺得冷颼颼的。
他把林嶼的衣服掀開一頭鑽進去,冰涼涼的小手貼在男人胸口暖著。
他玩得有點困了。
「他是病毒母體,可他已經死了啊。」塗山亭趴著,聲音聽起來有點悶,「那副本還沒過關呢。」
他對溫煦這個npc沒什麼太深的印象,只是覺得男人性格挺溫柔的,是個正常人。
林嶼還在回味著小狐狸的味道,連濺到唇邊、下巴上的都不放過,用手指抹著送到嘴裡,像是在吃什麼美味。
比起塗山亭幾乎沒什麼遮擋效果的上衣,林嶼的衣服還算是齊整,他誘哄著某隻貪歡的狐狸放縱,但對自己的卻視而不見。
欲/望壓抑得太久也會感到疼痛,但男人無論是途中還是結束,眼底只有渾濁的亢奮,就好像是小狐狸的歡/愉也能共享給他一樣。
「母體大概只能封印,殺了沒用。」但這不影響他想殺人。
小狐狸在打瞌睡,說話都斷斷續續的,露在外面的腿摸起來都是涼的。
林嶼將人帶來這裡本就是為了和小狐狸親近而不受打擾,現在目的達到了,他饜足地抱著人離開。
被躺過的台子上還有一點水漬,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林嶼瞥了一眼,唇角上揚,臉頰露出酒窩,低頭蹭著懷裡少年的頭髮,羞澀道:「水好多。」
臨走前他想了想,拿出一個粉色信封放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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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與黑夜交替時是醫院裡最安靜的時候,原本聚集在塗山亭病房外的鬼怪全都消失了。
就連晝夜工作的推車護士也不見了蹤影。
林嶼把小狐狸帶回了病房裡,但卻沒有把他放在床上,因為那張床上儘是其他男人的氣味。
沒人要的流浪狗也就只能趁著主人不在的時候去主人的床上撒歡了。
還把哪裡都弄得髒兮兮的。
真是條笨狗。
林嶼的唇邊含著笑,掃向床的眼神隱隱透著一絲得意,任誰也想不到他口中吐槽的「笨狗」其實是和他流著相同血液的親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