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兔子好像都沒那麼丟人了。
黃色的垂耳兔備受打擊,蜷縮成一個毛團靠在小狐狸的腿上不動了。
周圍的氣味還沒有散去,小狐狸揪了揪兔子耳朵,奇怪道:「他怎麼了?」
0146的語氣有點幸災樂禍,【被打擊了。】
「什麼打擊啊?」
【太快了。】
小狐狸哦哦兩聲,也不知道聽懂沒。
他們守著洞穴待到天都有些亮了,外面野獸的嘶吼聲還沒有結束,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還沒有一隻野獸找到他們這裡。
小狐狸又餓又困,抓著兔耳朵靠著樹打瞌睡,直到有什麼冰冷的東西纏上了他的腰,他才迷迷糊糊地睜眼。
是一條粗/壯的蛇尾,冰冷的鱗片透過獸皮裙傳遞到皮膚上,溫度像是冰塊。
小狐狸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他一動,蛇尾就消失了,仿佛是一場夢。
前方幾步遠的樹旁站著一個男人,和大多獸人一樣僅在下半身圍著獸皮,但他面容俊美,略長的黑髮柔順地垂落在肩上,明明背後就是原始的森林,但他卻像是站在什麼富麗堂皇的禮堂。
這個人長得好眼熟。
塗山亭揉了下眼睛,低頭找了找,發現他的兔子不見了。
「你在找那個垂耳兔嗎?」裴懷禮見小狐狸沒認出自己來,唇邊的笑容有點深,「他被老虎吃掉了。」
小狐狸迷茫抬頭。
裴懷禮指著地上的血跡,「在這兒吃的。」
小狐狸不信,還抓了一把樹葉扔在血跡上想把它蓋住,「外面結束了嗎?」
他肚子好餓。
「還沒呢。」裴懷禮注意到了小狐狸舔嘴唇的動作,走過去把手裡一直提著的籃子遞給他,「你的果子。」
塗山亭接過來,無聊地在裡面挑挑揀揀,他吃飽的時候才喜歡吃果子。
肚子很餓時只喜歡吃林君澤。
男人一直和小狐狸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目光卻又一直在比較曖/昧的部位打轉,灼熱得仿佛想要穿透又短又小的獸皮裙。
小狐狸精比剛進無限世界時更漂亮了,五官長開了許多,全然一朵盛開著的嬌艷玫瑰,雌性的體質減弱了那一股子青/澀。
將熟半熟的狀態,更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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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鶴回來時特意看了裴懷禮的位置,見他很懂得避嫌,沒離小狐狸太近,又剛好處於保護的範圍,心裡略微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