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隻翹著尾巴在求偶的雌獸。
林君澤停下了詢問,搭在少年背上的手揉按著他的脊骨,最後停在了後頸,他微微低頭,嘴唇貼著小狐狸的額頭,低聲自語,「你也好香。」
又香又甜。
「喜歡什麼樣的雄性?」
他抬手捏著小狐狸的下巴,指腹摸了摸他的嘴唇,明明知道這只是副本,但他卻很認真地詢問著,「求偶日會挑個雄性嗎?」
小狐狸被問了幾次,才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和林君澤對視,這個問題好多人問過他,所以他回答得很快,「喜歡香的。」
他歪了下頭,「和凶的。」
林君澤一怔,「凶?」
小狐狸見他好像沒明白,想了想爬下去,用鼻尖拱了拱。
林君澤身體一僵,隨即重重扣住了小狐狸的肩膀,力道有些不受控,白皙的肩頭立時被按住了泛紅的指印。
他深吸一口氣,克制地將淘氣的狐狸捉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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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亮沒多久,小狐狸還趴在林君澤的身上睡覺呢,小黎就跑來木屋找他一起去參加盛會。
副本果然和林君澤所說的一樣進入了小循環,幾大部落的獸人又開始忙碌著盛會的一切事宜。
小狐狸和小黎拉著手往狐族部落走,昨晚他和林君澤玩了幾次親親,但這次被親的地方有點奇怪,他走一會兒就忍不住把手伸到後面去,但每次都是碰到尾巴。
小黎注意到了小狐狸奇怪的舉動,想了想,湊過去聞了聞他,臉一紅,「你身上好像有祭司的氣味。」
其實他也不知道祭司身上是什麼味,應該說整個獸人大陸都沒人聞到過祭司的氣味,但他就是覺得這股濃濃的草木香氣是祭司的。
「原來祭司也是雄性啊。」小黎好奇,「你知道他的原形是什麼嗎?」
林君澤沒有獸耳也沒有尾巴,但小狐狸隱約覺得他的獸形自己應該很熟,但一時半會兒想不到答案。
他只知道林君澤也很兇。
男人握著他的手感受過。
「如果祭司也參加求偶日就好了。」小黎偷看塗山亭一眼,「我覺得你和他好配。」
「他比大貓部落的獸人好。」
小狐狸想起了昨天那隻兔子,隨口道:「兔子也很可愛啊。」
小黎的表情卻嚴肅了,「不能選兔子,他們滿足不了狐狸。」
這可都是族內長輩們的經驗之談。
盛會的流程和昨日相同,小狐狸這次沒興趣去其他部落晃悠,一直和小黎與其他雌性待在狐族部落里,倒是沒讓蔣席再找到把他擄走的機會。
同樣的裴鶴也沒找到機會,只中途把小狐狸要的籠子送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