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九條尾巴的狐狸,哥哥說他以後會很厲害的,只是現在還太小了。
而且他才不留在這兒呢。
沈弦悶笑一聲,只覺得無論小狐狸說什麼做什麼,他都一整個地意亂神迷,恨不得把人一口吞了。
他兀自沉溺在懷裡這個小omega甜膩的信息素中,沒有發覺門外異常的安靜,直到花枝掛滿了冰霜,尖銳利刃抵上胸口時他才猛然睜眼,面色陰沉地鬆手後退。
緊閉的門被一隻手輕輕地推開,來人一身簡潔的休閒裝扮,面上掛著閒適的笑容,忽略手上的利刃,他和來莊園度假的旅客沒什麼不同。
只是一張臉長得異常俊美。
蘇夙看似雲淡風輕,但實際上心情並不怎麼美好,尤其是在看到小狐狸後頸腺體處那仿佛反覆被標記過的痕跡時,怒火猶如實質,灼燒得他幾乎失去理智。
唯一剩下的那一絲,讓他還記得過去安撫被嚇壞的小狐狸。
小狐狸看到蘇夙時眼睛一亮,逕自扯掉枯萎的花枝,跑到了男人身後,只微微歪頭露出眼睛觀察對面的沈弦。
對方看起來很生氣,但在和他對上視線後還努力擠出了一抹笑容。
倚靠在背上的重量讓蘇夙的心情詭異地好轉了,他側頭,指腹擦著小狐狸還沾著花粉的臉頰,含笑道:「別怕。」
「我不怕。」小狐狸仰起臉,烏黑眼眸像是浸過水,他一點也不吃虧地開始告狀,「但他欺負我,還想讓我留在這兒陪他。」
「我才不要。」
蘇夙眼眸微眯,「留在這兒?」他看向沈弦,眼神古怪中透露著一絲輕蔑,像是聽到了多可笑的事情。
沈弦臉上的陰沉之色已經收起,又恢復了表面的優雅,他聳了聳肩,也覺得蘇夙挺莫名其妙,「他是妖,我也是妖,我們才是同類,有你這個人類什麼事。」
進了這座莊園的人類,最終的命運就是成為他本體的養料。
這種會法術的成為養料後反而更美味。
他不介意先給他的小omega飽餐一頓。
「同類?」蘇夙將這兩個字在嘴裡重複了一遍,挑了挑眉。
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沈弦嘴角的弧度卻緩緩收斂,蘇夙的這個反應讓他莫名不爽,甚至還有幾分奇怪的慌亂。
地上枯萎的花枝又蠢蠢欲動起來。
大概打擊情敵是每個雄性生物都與生俱來的本能,蘇夙參與過不知道多少個副本,對副本boss的禁忌,他一清二楚。
激怒boss會讓他瞬間進入狂化,對著這種規格的boss揭穿副本的真相也會讓玩家獲得懲罰。
但蘇夙毫不在意,他就想看著面前這個遊刃有餘的男人絕望。
誰會對情敵心慈手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