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泓任撓了撓頭,單膝跪在床邊捏著他的腳腕給他脫掉鞋子。
少年的腳面很白,還泛著淡淡的粉,腳趾圓潤又精緻,商泓任的目光有些移不開,伸手摸了摸。
小狐狸將他的手踹掉,扭身爬進了床里,將礙事的裙子也一併脫了,扯開被子鑽了進去。
商泓任雖然傻了點,但一般的邏輯他都懂,見少年鑽被子就知道他困了。
他本來還想問問少年要不要出去捉蛐蛐,見此也跟著脫掉衣服鑽了進去。
他還沒有和別人在一個床上躺過,心中對此覺得新奇,總用餘光偷瞄一旁的小狐狸,但光線太暗了,他看不清少年的五官。
所以小新娘能幹什麼呢?
脫了衣服要幹的事又是什麼?好像聽誰說過能生娃娃。
商泓任一個人想了半天,但他的智商畢竟還是有問題,不清楚喜婆說的衣服一脫就知道了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他翻身面對著小新娘那邊,偷偷地聞他身上的香味,很快就睡著了。
房間變得安靜,桌上的蠟燭即將燃到底,光線逐漸變得暗淡,直到完全熄滅。
一個黑色的影子突然從床底下爬了出來,男人站在床邊,望著床上的兩人看了片刻,低低地笑了一聲,隨後轉過身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
半個小時後,他又溜了回來。
特意去洗了個澡的商汝成順著床尾爬上了床,他小心地掀開塗山亭的被子鑽了進去,即使沖了冷水澡但體溫依舊燙人的大手攬著少年的腰將人拉進懷裡。
他低頭埋進少年的發間深深地嗅聞,手掌則順著少年的腰向上,在他的脖子還有肩膀上細細地摸著,偶爾還會捏捏他的耳垂。
像是覺得哪裡都新奇。
他從未經歷過這些事,今日初次接觸,讓他有些控制不住,總想碰碰少年。
他哥哥說得沒錯,小新娘真的好香啊。
而且皮肉好嫩。
他在黑暗中回味似的舔了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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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這一覺睡得很熱,感覺身邊好像躺著兩個大火爐,他轉向哪一邊都會被燙到,最後他硬生生被熱醒了。
「好熱。」
小狐狸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兩條手臂伸出來想將被子推下去,但他被擠著根本活動不開。
塗山亭疑惑地睜開眼睛,黑暗中兩道呼吸聲在他的耳邊響起,腰部一上一下兩條手臂橫在那裡,將他緊緊地壓在床上。
小狐狸左邊看一眼,右邊看一眼,表情懵懵地。
為什麼哪裡都有男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