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扭身去踢男人的腿,想把他趕得遠遠的,「你走開。」
商汝成臉上掛著笑,嘴裡卻很服軟,「我錯了我錯了。」
他抓住小狐狸的腳腕,手指靈活地向下一滑,很輕地颳了一下他的腳心。
小狐狸身形不穩,向前撲到了他的懷裡。
「水有什麼好玩的。」商汝成將小狐狸接了個滿懷,手不老實地從他的衣擺探進去,一邊感受著手下細膩的皮膚,一邊瞥著另一邊的商泓任,見他在睡夢中還要抓著小狐狸的一點衣擺,他低笑著說道:「哥哥又夢到你了。」
男人的手很熱,手指刺刺麻麻的,小狐狸被他碰得很癢,忍不住去掰他的手,從他懷裡鑽出去想要爬走。
但床很小,又要躺下三個人,能活動的空間就更不大了。
很快小狐狸就被男人掐著腰抓住了。
商汝成很壞,他掐著小狐狸的腰讓他半趴在被子上,自己覆在他的身後,他將頭埋進小狐狸的脖頸處,嗅聞的動作急切又粗魯,看不出半分優雅,即使這樣男人還有心思去嘲笑另一邊的商泓任,「知道哥哥最近為什麼一直睡覺嗎?」
「他在夢裡欺負你呢。」
男人很重,小狐狸被他壓著掙脫不開,倒是老實了下來,聞言有些奇怪地問道:「為什麼欺負我?」
他天真又單純,「壞人才欺負狐狸呢。」
商泓任很聽話的,一點也不壞。
商汝成悶笑出聲,鼻尖蹭著小狐狸的脖子,白嫩的皮肉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他埋了一會兒就覺得自己要醉了,本來扶在腰側的手也不老實起來。
他自己在偷香,還沒忘記一旁可憐的哥哥。
商汝成攥著小狐狸的手腕,將他的手拉到商泓任的枕頭旁邊。
睡夢中的男人像是嗅聞到了肉味的餓狼,轉頭就將小狐狸的手壓在了臉下,他沒有醒,卻像是有意識一般,抓著小狐狸的手放在鼻尖嗅聞起來。
很急切。
商汝成一眨不眨地盯著看,唇角的弧度有一點嘲諷,「急色鬼。」
他嘴上說著別人,但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
小狐狸有點熱了,眼尾都泛起了一點紅,他扭腰躲著商汝成的手,翹起腳踹在男人的腿上,卻反而被他抓著腳腕玩起了小鈴鐺。
叮叮噹噹的聲響落進了雨里。
商汝成的眼神暗沉,透著幾分危險與壓迫,他俯身靠近小狐狸,幾乎要碰到他的唇,嗓音低啞,「我教你玩個遊戲好不好?」
他們在床上總壓來壓去得玩,所以被男人靠得這麼近,小狐狸也沒害怕,反而疑惑地問道:「什麼遊戲啊?」
他說話時,舌尖偶爾會探出嘴唇,輕舔一下嘴角,明明是勾引人的舉動,但他卻滿臉地無辜。
仿佛只是無心之舉。
商汝成放在少年臉側的手動了動,忍耐許久才沒有去捉住那條淘氣的舌頭,他喉結滾動了下,低聲道:「洞房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