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床比商府的要大上一倍,林君澤將小狐狸擦乾淨放在上面,被子很柔軟還散發著被曬過的氣味。
小狐狸在上面滾了一圈,才擦乾淨有些炸毛的尾巴卻伸出去捲住了林君澤的腰。
少年淘氣地鑽進被子裡面,只露出半張臉,烏黑清澈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看。
他才泡完澡,雪白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粉,似熟透多汁的蜜桃,惹人想要咬上一口,看他是不是和想像中一樣清甜可口。
林君澤彎下腰,將手探進被子裡,指腹順著小狐狸的臉頰緩緩向下,最後停在了他的唇上,略帶著一些力道地揉捏起來。
小狐狸被他抵開牙關時,歪了歪頭,似乎是有些疑惑。
不是要換個方式嗎?
他將男人的手指推出去,納悶道:「你不親我嗎?」
林君澤勾了下唇,手掌一翻將礙事的被子掀開,垂眸正要親上去時,門外卻突然傳來腳步聲,且不止一個。
對方毫無硬闖進來的自覺,腳步聲音重得隔著好幾米遠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林君澤皺皺眉,將掀開的被子又給小狐狸蓋上了。
礁河村就那麼大,稍微搜尋一圈就能發現林君澤和小狐狸所在的住宅。
裴鶴一臉陰沉地推開門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同樣陰沉的紀喬。
他們兩個一個剛從商府脫身,另一個則剛擺脫髮瘋的人魚,搜尋小狐狸的蹤跡時找到這裡,正巧撞了個對面。
「多日不見,林首席怎麼也學會臨陣脫逃了?」裴鶴雙手抱胸倚在門口,視線落在床上的鼓包上,嘴裡卻在陰陽怪氣,「不是你說的要一起解決那個boss嗎?」
林君澤淡然一笑,道:「我記得我說的是各憑本事。」
他說這話時,纏在腰上的狐狸尾巴還懶懶地擺動了下,像是在附和他的話。
裴鶴冷哼一聲。
紀喬無視他們兩個,徑直走向床上的鼓包,林君澤瞥他一眼,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想攔,但纏在他腰上的尾巴比他先一步動作了。
尾巴從他身上鬆散下來,隨後甩了一下抽在了紀喬的腿上。
紀喬一怔,但有些陰鬱的眼神卻柔和了起來。
床上的鼓包動了動,小狐狸從被子裡探出頭,目光在三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林君澤的臉上,他軟軟地說道:「好餓。」
他還沒吃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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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不對付的三人難得和諧地共處一室,即使心底都懷著各種陰暗的心思,但在小狐狸面前,卻沒有一個人顯現出來。
他們臉上掛著笑容,做著最完美的偽裝。
小狐狸躺在林君澤的懷裡咬著他的手吃靈氣,雙腳卻搭在了裴鶴的腿上,對著他晃著腳腕上的鈴鐺,引來男人沒好氣地一捏,但小狐狸又會很靈活地躲開,讓男人捏不到,過一會兒又把腳搭上去晃。
他像是覺得這樣逗裴鶴好玩,幾次都彎起了眼眸。
紀喬站在床邊給他梳理炸毛的尾巴,視線幾次掃過小渣狐狸,見他的腳踩得越來越不是地方,最終沒忍住,語氣溫柔地喊道,「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