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要來拉小狐狸,但脖子上的鎖鏈突然收緊,讓她一個後仰。
明明被鎖鏈勒得臉漲紅,但她卻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一樣,掙扎著要來抓小狐狸,「你必須得去,你必須……」
「……嫁給商家家主。」
「他只要你。」
她表情猙獰像是惡鬼,漲紅的臉色也慢慢變得青白。
薛清潭微微抬手,鎖鏈纏繞著喜婆的脖子將之拖進黑暗之中。
這仿佛是一個信號。
商府古樸肅穆的宅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轟然倒塌化為了廢墟,飛灰四起,綠幽幽的火焰在黑暗中張牙舞爪,廢墟中幾具被燒成黑炭的屍體站在門口,兩個眼眶裡閃爍著幽光。
火焰中,惡鬼的身影若隱若現,他不再偽裝,兩張相似的面孔不停地變幻,最後定格在商汝成那張陰沉沉的臉上。
他如不能見光的老鼠,躲在陰暗的角落裡,覬覦著那個漂亮嬌艷的少年。
是讓他自願將自己分割成兩半,為他披上人類的皮囊,也要娶回來的新娘。
小狐狸的餘光瞄到那幾具黑漆漆的屍體後,就白著一張臉躲到了薛清潭的身後,他將臉埋在男人的後背,雙手捂著眼睛,還沒忘記拿一顆靈氣糖果塞到嘴巴裡面。
薛清潭將手探到後面捏了捏小狐狸的手腕,目光則冷冷地與商汝成隔著廢墟對視。
顧慮著小狐狸在,他們都沒有動,但眼底的殺意卻比夜色更深。
惡鬼扯起嘴角,無聲地說道:「吞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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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被那些屍體嚇到了,沒了在外面找線索的心思,拉著薛清潭回了林君澤的住宅。
他們回去時,林君澤三人早已經醒了,目光越過小狐狸望向他身後的薛清潭時,隱隱都帶著不善。
薛清潭面無表情地和他們對視,隨後將一個錄像球扔到桌子上。
他牽著小狐狸進了浴室。
薛清潭給小狐狸重新洗了個澡,抱著人出來時,天色已經微亮。
錄像球還扔在桌子上,像是沒有動過,但房間內的氣氛卻已經平和了下來。
應該說是從未有過的平和。
小狐狸趴在薛清潭懷裡,路過桌子時,他伸著手去抓那個錄像球,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
紀喬抬手捉住他的手腕,沒讓他動。
「是你剛剛看到的鬼。」薛清潭將他放到床上,淡聲道。
小狐狸一聽,立馬將手縮了回來。
